哪怕是在现在如此糟糕的状态，他的薇尔依然很漂亮。

漂亮到让他即使深知她是这般空的模样、和他的亲密只不过是为了用爱与/填补禁药在她心里凿开的大，还依旧沉迷在她的亲吻之中不可自。

类似于跨物种的变化？

他不想知，也不必知。

来很难受。

即便理智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不能这么惯着她，也仍然无法终止对她的渴望渴求。

他不知她用这幅姿态去勾引过多少男人。

如此慨叹着，帕什认命地把怀中的女人抱了起来，往营地的方向走，打算带着她先一步夜以继日地赶回帝都。

他站在那里。

大概是出于不断地失去着最爱的女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他们夺走而无能为力，让他绝望、痛恨起自己的无力，而让这本来乖巧温顺的小绵羊，不合理地长出了一颗尖牙，又或者是毒牙？

似笑非笑的神情中透出了兴味盎然。

他不好吗？偏要去碰那些戒断起来又累又苦的东西。

似与黑夜为了一。

他所爱着的薇尔从来不是什么好女人。

那种肮脏的东西只会玷污了她。

因为她一直在哭，完全没有停过。

犹如一扯线木偶，她生动地表演出了所有的表情，心脏那里却开了一个大，空空，透着冷风。

“把她放下。”

因为他永远不会阻止她。

眼前的这个人，和薇尔所得知的卢西恩、和他认知里的卢西恩，俨然不是完完全全相同的同一个人。

帕什一动不动。

他说。

她像是察觉不到一样。

……

他的声音再也寻不见往日温和，反而渗出了一森森的冷意。

想了想薇尔对她女儿儿子的在乎，帕什到底没有拍拍屁一走了之，打算先和即将被抛下的下属们打一个招呼。

他可以容忍薇尔所有事情――无论是骗了谁、害了谁，还是杀了谁，这些都无关紧要。可他唯一无法忍受的，便是她碰了禁药佛卡。

当她用那双玫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便没有办法拒绝了。

可人偶是致的。

怎么说呢？

唉，真是的。

能帮他的薇尔摆脱佛卡的人，只有帝都有。

倒也不

但在见到下属们之前，他更先遇到了发现薇尔不见踪迹而四找寻的卢西恩。

当望见了他怀里的薇尔后，焦急的神色渐渐从卢西恩的脸上淡了下来，转而被隐怒所覆盖，最终又屏气吞声，变得面无表情，像是变了一个人。

在帕什看来，这有点像是从小绵羊到大灰狼的神奇变化。

他知她干了很多坏事，他也帮着她了很多坏事。她脸上的表情那么丰富多彩，可心里的感情却贫瘠得可怜，像是一片旱地，因干旱得太久了，无论浇灌多少甘霖，也始终爬满了纹，满目疮痍。

si  m  i  s  h  u  wu.  c  o  m

想来不止是他，其他的很多男人都无法拒绝――卢西恩、乌卡兰、许多他不能得知姓名的人。

哪怕是说着那些惹人发笑的话、或是威或是利诱，泪水也没有止过。甚至于和他接吻之时，她的嘴、也在颤抖，一直紧紧攥成拳的手把他的衣领揪得像是一块废了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