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说：“嗯。”

        芸芸脸红红的：“妈妈说不可以让男人摸这里。”

        莹莹忽然反应过来，“也是哦，哥也不能摸。”

的菜刀向爸爸扑了过去。我吓了一，冲上去抱住她，我感觉到她那只细小的手腕里，爆发出了一惊人的力量，使了好大劲才把菜刀从她手中抢过来。

        我凑过去，“怎幺了？”

        问为什幺不离婚，莹莹说那个石秋生有个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芸芸又不肯与他鱼死网破，离婚就一直没办下来。

        什幺不一样？我刚摸上去……下面的东西就了，要拼了老命才夹得住。

        芸芸住过来之后她依然如此。

        莹莹推了我一下：“哎，我问你呢，怎幺不说话。”

        某一天莹莹沐浴后穿了条内。芸芸问莹莹怎幺了，莹莹说：“姐姐今天上来了好事，所以要多穿件衣服呀，你还小，长大了就会知了。”

        他呆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有冲过来的勇气。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关系，加上小姨这次住院的病历，离婚很快就办好了。我和莹莹出钱买了套新房子供她们母女居住。由于摆脱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梅姨姐妹之间来往也恢复了正常，我们经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

        我抱起小姨下楼，莹莹牵了芸芸跟在后面，莹莹轻声地对芸芸说：“哥哥厉不厉害？”

        莹莹拉了我的手摸上去，“你摸摸看，和以前摸我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而芸芸，从小姨出院以后就已经粘上我了，见到我一口一声哥，小姨让她叫姐夫她都有些不情愿，说姐夫没有哥叫着心里觉得亲。

        然后啪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怎幺还摸，没听见你也不能摸吗？”

        “他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哥。”

        夏天到了，放了暑假，芸芸说想去我们家住一段日子。我和莹莹的二人世界虽然幸福，但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芸芸，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要杀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爸爸。他妈的这世界就是那幺不公平，有些人连自己的亲生爸爸都恨不得要亲手杀掉。

        我对芸芸说：“跟哥哥一起走，我们送妈妈去医院好吗？”

        莹莹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你和妈妈，就让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芸芸听话，不要再哭了。”……

        怀抱里纤细瘦弱的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其实我心里在偷偷地笑，淫笑。当然脸上一本正经无所谓的样子。

        芸芸跟着莹莹学，每天晚上洗完澡就不穿衣服，赤了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怪莹莹把小孩子带坏了，莹莹反驳我说，睡有助于健康。芸芸就在一旁叫：“是啊，不穿衣服感觉好舒服。”

        我轻轻在芸芸耳边说：“好孩子，听话，杀他用不着拿刀，你还小，看我帮你出气好吗？”

        “是啊是啊。”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口，一巴掌一巴掌抽过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发麻，我没敢用拳，我怕心里憋着这气，真的失手把他打死了。

        小姨出院后，暂时带芸芸在莹莹妈妈那里住了一段日子。

        芸芸的姿一天比一天丰满，一天比一天漂亮。

        “我怎幺记得你最早摸我的时候，我已经发育了？”

        结婚后莹莹一直是睡，每天临睡觉之前沐浴之后都是赤了子满屋跑。

        莹莹

        一直打得手掌了才停手，把那个混丢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装死，嘴里哼出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十四岁才来的月经吗？”

        芸芸问：“是来月经吗？我上个月也来过一次，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芸芸说她上个月来过月经了耶，可是她的……”

        通常我的视线是尽量不往芸芸上看的，只用眼角的分偷偷扫描，暗暗咽着口水。一条抬起来压在另一条上，把起来的分藏进两条之间。

        我回过神来，“可那时候你十四岁吧？”

        莹莹感到有些惊奇，低下观察芸芸的，居然还叫我：“陈重，你过来看啊。”

        我把芸芸和抢过来的菜刀都递给莹莹，莹莹哭着对我说：“陈重，狠狠地打。”

        然后那年的冬天就慢慢过去了……

        我恋恋不舍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转过，拳攥得发出了声音，对那混说：“来，我等着你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