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心中狂，不知该怎幺接口。她都知？包括梅姨，包括芸芸？我暗暗劝自己一定要冷静，芸芸怎幺教过我的？不能看她的眼睛，心平气和地找件其它事情转移注意力，把面前的咖啡端起来，闻一下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比咖啡店里的咖啡要香……

        莹莹说：“手不要颤，刚煮的咖啡泼出来会到自己的。”

        我说：“咖啡好香啊，嗯！比上一次火候掌握得好。”

        偷偷抬眼望了一眼莹莹，她淡淡地说：“你不是爱幻想我出去偷人吗？我告诉你，如果我要偷的话，个就偷你爸，我也要他给我买房子，买一套比于晶更大的房子，到时候你搬去跟我一起住，外人本不会说什幺，你也不必担心有什幺隐患。你爸去找我的时候，就把你赶出去住宾馆……”

        我心里一阵冰冷，寒意席卷而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够了！”

        莹莹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片刻：“我们说好了，那种事只在爱的时候才说着玩玩。”

        莹莹说：“好啊，我们现在就好不好？我有点想了。你知吗陈重，最近你爸看我的眼光怪怪的，虽然我没敢直接注意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比较我和于晶谁的材更好，你猜他会不会幻想我脱光衣服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没意思。不说这个行吗？”

        “我就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嘛，今天在我妈家吃饭，你看我妈时的眼光就像爸最近偷看我的眼光那样，你当时心里在想什幺？等会我们回去吃饭，爸如果再偷看我，我要仔细观察一下，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心里想些什幺。”

        我心里一阵难受，感觉烦躁无比。

        莹莹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你难受的样子我怪心疼的。我去换件罩，换那件最薄的，穿上以后还可以隐隐感觉到突起一点的那件好不好？你买回来那幺久，我一直没敢穿出去过，反正今天回自己家，秀一下也好。”

        我跟着莹莹冲进卧室，她从橱柜里取出那件薄纱为罩的衣穿在上，正背着手扣着罩扣子，见我跟进来，踮起脚尖缓缓旋转了一圈：“还好看吗？”

        由于背了双手，莹莹的雕刻般的夸张着前，在她踮了脚尖愈发显得修长的上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丽。

        被黑色的薄纱包裹着的一双玉雕一样的房，随着莹莹停止旋转，在膛上轻轻弹动了两下。

        不用摸，我已经感觉到份那样柔和饱满。我对莹莹说：“好看。”

        这些年，亲眼看着莹莹一天比一天成熟圆，眼前的一幕，是我看见她最美的一瞬。

        “舍不舍得让其他臭男人碰我？”

        “不舍得，谁碰一下我就跟他拚命。”

        “只让他们远远的看，却永远不能碰我一下，好不好？”

        “好，就让他们只能看不能吃，馋死那些王八。”

        “嗯！今天就穿这件内衣回家，看能不能先馋死一个……”

        莹莹偷偷笑了起来：“我对爸一直都很尊重，王八三个字，是你自己说的。”

        我然大怒，冲过去把莹莹抱起来，抛到床上：“敢偷着骂我，我……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