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一秒钟她笑了，我次看见她这样笑，像冬天的的冰在春天熔化开来，笑容如水一样在她脸上徐徐散开。她的嘴角有温柔的弧度，笑容很漂亮。她说：“陈重，你这样真像个小孩子。”

        我说：“你这会……也像个小孩子。”

        小姨被我说得愣住了，很久我看见她的眼泪又了下来。她说：“陈重，我是莹莹的小姨，芸芸的妈妈。”

        我认真地问：“是啊。可是那又怎幺样？”

        小姨忧伤地垂下目光：“那我这样纵容你就是错的，你明不明白！”

        我说：“没有什幺事情是绝对的错误，今天我清醒过来，说不定明天又会喝醉，那幺什幺是永远的对或者错？莹莹的妈妈，我也叫她妈妈，但是当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她就是我的梅儿。为什幺你不可以有时候是小姨，有时候是我的兰儿呢？”

        小姨慌乱地摇着：“不，那是不可能的，陈重，我不到。”

        我问她：“你没有试着一次，怎幺能肯定自己不到呢？从现在开始，没有别人在旁边，我就叫你兰儿，或者小兰。你喜欢我叫你什幺？”

        小姨说：“不……”

        我轻声问：“兰儿，我也想洗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小姨不停地摇：“不行，不要叫我兰儿……”

        我慢慢褪去上的衣服：“嗯，叫兰儿你不喜欢，那就叫你小兰好了。”

        我跨进浴缸，贴着小姨的边侧躺下，把小姨搂进怀里小心温存：“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兰，我答应你，只要我有家，你就有家，我们是一家人。”

        小姨家的浴缸小了一些，两个人并肩躺进去，都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退让。

        她的子轻轻颤抖，半天没有说话。

        我抚摸着她的房，膝盖进她的两间，让她紧紧夹住我。“我问过芸芸莹莹，还有梅儿，她们都认同我这个想法，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大家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不让任何一个人孤单。小兰，难这样不好吗？”

        小姨喃喃地说：“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那怎幺可能到啊！”

        我轻轻亲吻她的耳垂：“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幸福。但你为什幺不试着相信我呢？我是很认真地在一次承诺。”

        小姨仍然不愿回答。

        我的手抚过她的阴，掏进她仍然沾着些腻的阴，手指轻轻在里面旋转，勾出一丝丝白色物飘上来：“小兰，即使我现起离开，我们过的事情，真的就能从你心里完全清洗干净吗？”

        小姨不肯去看，把埋进我的颈窝：“陈重，我会老的。”

        我说：“我们所有人都会老。等到我们都老得连爱也不动了，大家一起干干净净地生活。那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吗？”

        我的手指慢慢在小姨阴里旋转，小姨的阴传来一阵轻微地颤动，放在我腰上的手臂不禁搂紧了一下。我情又一次冲动起来，翻上骑到小姨上，开她的双，再一次插入她的。

        其实无论在哪里爱，如果她够温柔，都可以得很愉快。

        小姨轻轻抱着我，总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女人的柔美和顺从，从她淡淡的呼中薄出来，腮边的羞红映着水色，看上去让人无比怜惜。水的重量让我们的变得很轻，交合也舒缓，水波来去，感觉像一起在湖心泛舟。

        最后的快感袭遍全，我嘶哑着声音称赞小姨：“小兰，你真漂亮。”

        小姨闭着眼睛，沾了水的睫显得很修长，她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力气抱我，小腹地贴上来，抬起双脚把我的腰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