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娘也说忍忍就算了,可他们每年这时候都来抢我们的粮食,我们自己都没粮食,他们凭什么抢我们的?娘也不让跟大哥说,不然大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就是!”果儿从厨房把鸡
又端了出来,“以前我们还不是忍气吞声?可他们一年比一年过分。”
“娘,您怎么样了?
还疼吗?”郭湘忙过去扶王桂英,看她
上还有血,忙问,“您的伤怎样?要不要上卫生所?”
“湘湘……”
当然只是吓唬吓唬他,还不至于真把孩子怎么样。
可熊孩子却被吓到了,用力挣扎着哇哇大哭。
“你等着!”顾建民怂了,色厉内荏地指了指郭湘,抱过孙子拉着自家老太婆屁

往外跑。
“不用,不用,我没事,花那个钱干嘛?”王桂英连忙摆手,“在灶堂里弄点灶灰敷上就行了。”
郭湘是真的火了,放开果儿,揪起熊孩子的耳朵,“你还敢捣
,看我打不死你!”
郭湘大长
一跨,
子一倾,一手拎住果儿的后领,一提把她提了回来抱进自己的怀里,果儿惊魂未定,手里还牢牢捧着鸡
碗。
“娘,您别担心,有我呢,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一味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人善被人欺,
善被人骑,我们
弱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欺负到我们
上来。”郭湘振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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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郭湘正色,这种土方子是最要不得的,“娘,您的
破了,不上药很容易发炎,到时候烂起来就麻烦了。我去买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大哥在单位也不容易,就不要告诉他了。”王桂英叹口气,“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家都不
等他们一走,郭湘把厅里打翻的东西捡起来,王桂英心有余悸地走了进来。
顾建民一边摸着被抽痛的
一边指着郭湘,“你敢打我孙子试试,我和你拼命!”
“娘,
晕不晕?疼吗?”郭湘问,她不知
王桂英是怎么磕到的,怕她的脑袋会不会撞伤了留下什么后遗症。
两个老货一听吓傻了,这女人凶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真的敢杀人,傻子杀人不用偿命他们是知
的,孙子若真的被傻子杀了回去怎么向儿子交待?还是先跑再说。
郭湘把药拿了回到厅里,用药棉把王桂英额
上的血
了,再沾了红药水涂上,好在伤口不大,只是磕破了一点,红药水勉强还可以起到作用。
顾大婶则大叫起来,“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
子突然伸出脚朝果儿脚下绊去。
郭湘把王桂英扶在板凳上坐下,忙回自己屋里翻找,还真有药,不过只有一小瓶红药水和一点药棉,可能是以前用剩的。
“不用,屋里有药。”王桂英忙拦住郭湘,“振南之前在家放了点药,你去五斗柜里找找,应该有的。”
果儿惊叫一声
控制不住地往下倒,手里的鸡
碗也差一点摔了出去。
“不会,我没事了。”王桂英摇
,抓起郭湘的手,“湘湘,今天多亏了你,不过……得罪了你大伯,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王桂英担忧。
郭湘冷笑,眼里满是凌厉之色,“你还别激我,谁不知
我是个傻子?傻子,懂吗?杀人不用偿命的那种,杀了也白杀,你们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