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满意一笑,顺着申音的力坐了回去。
不过,心里郁闷归郁闷,她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
听得洛安唤她的名,申音端着茶盏的手忍不住抖了抖,茶水溅出一两滴,落在桌上,凝成两摊水色。
而眼下,申音便是那无法拒绝的人。
她知
,若未得殿下的默许,逸辰公子绝不可能主动留下。
听到洛安后面的问话,她果断忽视这短暂的纠结,以及心里的一丝异样,感慨般答曰:“是啊,这世间的缘分本就奇妙,只是没想到,音跟殿下竟能有这样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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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怨了?”洛安依旧保持拘礼时的动作,抬眸看向申音,反问,一副若申音不原谅她,她就不起来的架势。
申音见洛安坐下,才跟着坐下。
洛安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盏,站起
,向申音弯腰作揖,赔罪
:“申音,刚才我对你若有冒犯之
,我在此,先向你赔罪。”
申音怔了怔,随即连忙
,带着恳求的语气,“不怨了不怨了!殿下快请坐吧。”
因为,逸辰公子好歹是出自名门的大家公子,一些礼节方面的事情他肯定懂。
叶逸辰就坐在一旁看着,也不出声,时不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只当着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说着,她还伸手越过桌子虚虚地按了按洛安两侧的肩膀,示意其坐下。
洛安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才看向申音,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音,有没有觉得很奇妙?”
她心里十分震惊,
为天之骄女,此女的心
自然是高傲的,可此时,此女竟然主动向她行赔罪礼,这份能屈能伸的气度,令她不得不叹服。
申音见洛安这番举动,一慌,连忙跟着站起
,“殿下这番大礼,我受不起。”
现在想来,她只觉得自己可笑得荒唐,此番行为,估计是她这辈子
过的最愚蠢的事了!
纵是有再大的怨气,见其这一番明里真诚,暗里
迫的
歉方式,也该散了,因为她心里已经哭笑不得。
纵使再得殿下的
爱,他也不可能主动
出这等越矩的事情,尤其在她这个外人面前,更不可能,否则,不仅会损了他的面子,更会损了殿下的。
女子谈事,男眷一般都要回避。可逸辰公子坐在这里
什么?亦或是,殿下让逸辰公子坐在这里旁听她们之间的对话究竟有什么用意?
殿下?又有什么资格提这个‘怨’字?”申音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只是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憋着一
气。
她这与人自来熟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自然而然的,让人
本无法拒绝她的主动亲近示好。
毕竟,她自己是客,而眼前这两位才是主,所以她
本没有资格干预这两人的事,自然,也不能对逸辰公子的留下提出异议,否则,便是她越礼了。
同时,她心里很郁闷。
之前,为了打消眼前女子对自己的招揽之心,她便搬出自己已经有主的事实,也强调过自己此生只效忠于那人的决心。
她本想说自己愧不敢当殿下对她的如此称呼,只是看着对面女子无辜的眼神以及
美的笑颜,她这话便梗在
内,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