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我想听哥哥讲故事。”

        高启强气得抢来铁丝，正要朝弟弟背上抽过去，但想到自己亲自尝过铁丝抽打的滋味，便忍住了。

        启盛张开双臂：“我也要哥哥抱！”

        启强给弟弟讲起了郑庄公的故事，还没讲完开，启盛就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启强瞬间心。他知，父母双亡后，家里的两个小不点儿会更加依赖自己。

        一阵酸麻从大传递到下中央，令高启强莫名窝火：“别拽我的，拽得我酸死了。”

        哎，正是黏父母的时候，却没了父母。亲哥哥的，总不忍心弟弟妹妹受委屈。

        他想跟弟弟天天爱……

        但这绝不可以！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无论语文还是数学，都连续多页只写了一两小题，甚至空白一片。老师用鲜红的钢笔，在作业里，写着一个又一个目惊心的批注：“差！”

        他丢下铁丝，从衣架上拿起一带，抓着高启盛的手，重重地打下去。

        “好，我抱你去床上，但你要好好睡，不许吵闹！”

        这种可爱，激起了启强的占有，令他很想将弟弟彻底地进嘴里。

        启盛拽着哥哥的衣袖，撅着嘴：“我不敢一个人睡，我就要哥哥陪着我。”

        高启盛呜咽：“我不敢一个人睡……我怕鬼……我要和哥哥妹妹睡一起……”

        他想将自己的阳强行插入弟弟的里。

        高启强：“你去睡觉就还给你！”

        启盛压不知哥哥在想什么，也学他鼻子，得小脑袋往后缩，又乐得咯咯笑：“哥哥在学憋气吗？”

        启强赶紧将弟弟放在小床上。百无聊赖中，他翻开弟弟的书包，竟发现弟弟好几天都没完成作业！

        高启强再度掀开帘子，准备看看弟弟妹妹睡得如何。妹妹在小床上缩成一团，而大床上的高启盛不见了！

        “……不行，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启强哭笑不得：“阿盛，哥哥怕……”

        而自己则成了绵羊的主人，随时都可以抽打他。

        “作业不写，半夜不睡觉，是想把自己玩死吗？”高启强压着嗓子，尽量遏制话中的凶劲儿。

        “高启盛！”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无论对弟弟什么，不会有任何人干涉，不是吗？

        但他终究遏制了一切非分之，只是用鼻尖贴着弟弟的脸，深深地闻嗅着弟弟的气息。

        凝视着怀里熟睡的弟弟，启强锐地感知到，自己的下正在慢慢苏醒……他很担心，没有父母的约束与监视，自己会出格的事。

        而现在，这张脸还未长开，两颊挂着肉乎乎的婴儿，一笑起来，就出糯米般的牙齿和一排“黑”――那是他前段时间刚掉的牙。

        没有父母的约束，自己可以为所为地教训弟弟……启强发现，自己对弟弟烈的爱，能随时转化成暴的施，让他想役弟弟，控制弟弟的一切。

        他紧张得心脏砰砰直，一面准备报警，一面爬到二楼隔间，准备继续找，竟发现弟弟蹲在二楼书桌边，正在给注绑铁丝。

        他像小猫爬树般，双手环抱哥哥的大，想往上爬。

        他看着弟弟的肤白皙腻，如同雪凝成，鼻梁已经微微起。他能预料到，若干年后的弟弟，一定美得动人。

        启强：“…………”

        他想用双手与嘴摩挲，感受着弟弟如小天使般的纯洁肉。

        但令他意外的是，弟弟并没有哭闹，而是死死地咬着下，不停地着泪水哗哗的眼睛。这样子，又让他忍不住心疼。

        高启盛：“我想和哥哥睡。”

        他想把弟弟的衣服都脱光，他想禁止弟弟穿衣服，只允许他赤地在屋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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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启盛你完了！明天开始，督促你补作业！

        他急得四寻找，连床底、柜、门外都找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弟弟。

        不知为何，看到弟弟痛得发红的手，启强心中燃起莫名的亢奋感。他看着蜷缩的弟弟，就像一只深夜逃出圈笼，又被主人抓住的小绵羊。

黑色蜡笔画了发，一个是齐腰长发，一个是中分短发。

        启强将弟弟抱起来时，弟弟像只小喵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