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认真,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期间,黄老板给钟父打过电话。
那一天容裳比谁都警惕。
还想问什么。
“爸。”容裳觉得无奈,“那时候我担心您啊。”
“他和他的手下是斗不过我的。”
“我相信你,可是你的反应不得不让我怀疑。”
谈话的内容大概是在挑拨他和钟夏的父女关系。
“您受那么重的伤,我只是想着赶紧送您去医院。”
可他一直在皱眉。
*
沈
年还专程派了几个保镖来保护钟父的人
安全。
容裳倒是没有表现得很气愤。
可是,她接下来还要拍戏,下个月还得去隔
城市参加电影节。
呵,正所谓亲者痛仇者快。
她成功唬住钟父。
既然不是,昨晚他问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回答?
钟父一下就心疼了。
她点点
表示理解,“爸,姐姐死了我也很难过。”
“钟夏,你……”
“我一时没想那么多,真的,我不是
贼心虚。”
钟父叹气,“我知
。”
钟父倒是觉得无所谓。
“好了好了。”他拍拍她的手,力气有些弱,“别说这些了。”
在这世上,没有人能怀疑原主对钟家的孝顺程度。
他也确实是相信她了。
紧不慢说着,“我没有。”
第2271章最佳跟踪狂176
“不然,我真的不知
该怎么办了。”
钟父怒骂他几句,把黄老板气得暴
如雷后就挂了电话。
一直说是他一时糊涂,错信
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爸现在还不清楚吗?”
钟父这次不上他的当了。
她在英国那边还有一套小公寓,她想让钟父搬去那边住。
他知
,这个死老
就是想看他们钟家家破人亡。
回钟家以后,容裳跟他商量,不然就出国吧。
半个月后,钟父出院了。
“冲我?”容裳一听就笑了,“爸,您那天是没有看到吗?”
容裳要
到的,就是镇静,镇静。
面对一个状态几近疯狂的中年男子。
反正他都是一条
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还怕死吗?
反过来还有些懊恼。
他怕的,是给她和沈
年添麻烦。
比如,她什么时候要成家啊。
“爸,我对你们什么样您再清楚不过了。”
“爸。”容裳看他郁郁寡欢,她上去了抬手按在他肩上,打感情牌,“我现在就只有您一个亲人了,您一定要好好保重
。”
当时容裳就在边上听着,虽说心里觉得痛快。
“那你呢?”钟父摇
,面色凝重,“我就怕我走了以后,那老
找不到人会冲你撒气。”
如果黄老板有心报复,恐怕钟父又一次凶多吉少。
“爸,你是信一个害死钟如的杀人凶手,还是信你的女儿?”
她说这话,钟父倒是想到了。
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他的问题?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
“都过去了,说点开心的事吧。”
容裳就是借用这一点取得钟父的信任。
那黄老
好像还
怕他女儿的。
低
,容裳
出悲伤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