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承昀的过去。

逆直上，走到今日，这是第一次，他有拧死一个人的冲动。

林愉顿觉手上一疼，惊悚的瞪大了眼睛。

承受着不能承受的负重，他一路从姑苏入朝堂，低贱有过，卑微有过，隐忍亦有过。

过往不是他的错，言破不得便杀！

看不起又如何？低贱又如何？还不是要称一声相爷，匍匐在他脚底比低贱更低贱。

“二……二哥。”

“我嫌脏――”

傅承昀见此很满意，朝林愉一笑，转而双眼阴森的看着傅承晗，像是看一个死物。

这几个大字直白的暴在三人眼前，傅承晗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因为你咬回去，一口的狗。”傅承昀抬眸，看着林愉，教育：“不仅脏了自己，你还不知他有没有病，最重要的是…”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看到林愉好好的跑过来，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轮椅上，慵懒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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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林愉手中取出发簪，一一认真的着，眼中嫌弃的很。

一颦一笑辞红颜，千金为昀郎。

“啧，”傅承昀咂，眼刀甩在呆愣的林愉上，呵斥：“闭眼。”

吓傻的傅承晗，以及在他边极其安顺的林愉，舒了一口气。

“你脏了手，下一次我可就不给你，直接跺了。”

凉风阵阵，树高林密。

他的眼神太冷，傅承晗子颤抖着，粉白的脸上渗出汗珠。本是拿在手里的小册子就那么掉在地上，被风着，孤零零的翻飞，出里面线条勾勒的小像，被一封陈旧的信函隐隐挡着。

林愉不认同他的话，被咬了不反击，吃亏的只是自己，气恼的也是自己。

林愉一愣，蜷着手指就要缩回，眼睛深不可避免的暗伤。

“至于这些人，你要懂的长久煎熬的吊着他，最后借刀杀人，干干净净的看着他离去。”

傅承昀见她害怕，满意的点点，知害怕下次就不会这般冲动了，“我傅承昀的东西，哪能别人脏了去，你说是不是？”

但，出“燕台昀郎亲启”六字，笔锋强劲有力，风雅自成一派。

但他从未后悔过。

傅承晗该死，竟敢当着林愉的面狗吠。

没人信他没关系，他自己信自己便好。最后人到高，他甚至享受云散风轻之后那些人的奉承。

“林愉，狗咬你一口，你虽生气，但不要咬回去，知吗？”傅承昀抓住林愉的手，自袖中抽出昨夜的红豆帕子，掰开林愉的五指。

她要是疼了，那么伤她的人就要跟着疼，哪怕伤害那人的过程艰辛，她也要讨回来。

傅承晗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低磕在地上，“二哥我错了，是弟弟

林愉眨了一下眼睛，反应过来是说她，果断转闭眼，攥着手背对着他们，“我什么也看不到…”

林愉脑子像是断了一弦，本听不见他说什么，只一个劲的点，表示同意。

第五章跨坐言破不得便杀

“你别信他的，我也不信他。”林愉伸手要拉傅承昀的袖子，被他嫌弃的躲过，“脏死了。”

傅承晗低着，看着那抹蓝色逐渐靠近，两修长的手指夹起小册，还有那封书信，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