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是自家小妻妻前来,师容自然而然地朝柳言岫伸出双手,而柳言岫也亲暱地朝他伸长了手臂要将他承接过来时,然,抱着他的年轻女子却故意转了个方向,让柳言岫与师容两人落了一个空。
“请将内人还于我。”
“无不无赖,也得妳能拿出个证明不是?”说着,在无预警之下,银衣女子突然撩开了师容左手上的腕袖!
一听到“守贞晶”三字时,师容有种被大雷给噼了的感觉……
“在下也不需要公子的答谢,只要公子告诉我,你是叫什麽名字,家住哪个府上……”
柳言岫见银衣锦袍女子定定地看着自家夫君,眼中虽无恶意和轻浮之色,但那份
溺之色和肆无忌惮却令她很不舒服,彷彿她怀裡此刻不是别人家的夫君,而是她的一样,还问得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我当然会酬谢妳,但酬谢妳之前,也要先放我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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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下出手救下了公子,不知公子要如何酬谢于我?”
这样清灵的男孩,她真的没见过,或者说,见过的也不如眼前这个自然灵动,不矫
作,眼神更如一汪清澈的山泉,那澄淨晶亮的眼底彷彿能涤
人心,让她跟着沉静。
“果然是来了。”看来之前猜测的没错,那抹红实在太醒目了不是。
与此同时,师容不止生气还惊讶极了!!
“妳不觉得妳这样问,很无赖吗?”
尔后见他又皱了皱眉
,接着,就板起脸,作一本正经样,要让她放他下来……
“不好意思,请放我下来好吗。”
没想真的有点人哑
的这门功夫!因为在慌乱之中只觉得银衣女子轻轻地抚一下他脖子而已,可当他要出声的时候
咙裡
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娘子与这个银衣女子一句来一句去的,害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后面那三个字他实在说不出来
这小公子似乎没料到是她会救了他吧,愣了一会,回过了神后,便泛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她。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左腕上的那颗红豔豔的东西,不过是一颗血红的痣而已说,没想到,竟然是他麻的……那东西!
怎办?这下,她真真地放不开手……
银衣锦袍年轻女子看了看怀裡的小公子
开微启,一脸懵懂模样的小公子,怎的越看越萌……
衣锦袍年轻女子看着怀裡这个小公子,
上梳着一个简单雅致的小髻,只插一
香木簪,
上穿着裁剪合
端庄大方的杏色锦衫,纤巧鏽鞋,
材纤姿优美,一双美丽澄亮的眼眸纯净无垢。
一下子,师容的左腕上,就明晃晃地显现出了一颗红豔豔如血
滴般的“血痣”来。
脑中一片轰隆隆的!
啊?!什麽什麽?
“妳说他是妳内人?有何凭
?”
不知不觉中,银衣锦袍年轻女子的手已经将人圈禁在怀裡。
饶是银衣锦袍年轻女子见过美人无数,此时也不禁一愣。
“那他左腕上的这颗守贞晶怎麽解释?”
虽然已经猜测到这穿红衣官服的女子可能是追着怀裡这位小公子而过来的,但银色锦袍年轻女子看着眼前的柳言岫心底还是免不了一番的诧异!从凤安楼到此的距离少说也有四、五百丈之远,但没想到她的速度会这般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