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这样罢。

陈易之轻轻地“嗯”了一声。

随着他转的动作，白小雨才看清了他的后背。

白小雨大感失望，“那固虚的神识在哪里，这仙不能用了，为何还被轩辕门藏匿于此？”

白小雨避过陈易之的眼神，踱步到墙角，四敲打，“这……固虚在何？”

白小雨愣愣地，“没……没事。”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口，心扑通扑通。

“固虚的神识尚在别。轩辕门只是不敢将神君不复的事实，公之于众罢了。”

陈易之：“这仙，是个空壳，二十载光阴，无半分固虚的神识滋养，不能用了。”

这瘠薄的日天设定。

陈易之仙被灵魔二气冲撞，破碎之时，是不是也很疼呢……

她将粉末洒在伤，“若是疼，就忍一忍。”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仙诚然，已是破碎不堪。

白小雨：“好了。”

陈易之穿回黑袍，对白小雨笑：“多谢。”眉睫低垂，眼中光，角是温柔的曲线。

他碎了天灵珠，原以为固虚的神识已从天灵珠的禁神之术逃出，回到仙将养，复萌，可惜并非如此。

白小雨屏息凝神，诀召唤出几株灵草，在她手中悉数化作粉末。

黑袍的颜色更为幽深，白小雨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层粘腻。

白小雨：“要不包扎一下？”说话间，白小雨就撩起了到袍边，撕了一圈白布，还了个清净诀。

白小雨将白布在他背刀伤之，绕着口缠了一圈。

陈易之似乎怔愣片刻，才点了点。

若无三君，仙界如同一盘散沙。

小雨沉片刻，决定转了话：“这里就是固虚仙所在？”

陈易之环顾一圈，“正是。”

地板顷刻裂开，而陈易之在缓缓下沉。

陈易之接过吞下。

她惊：“你真的受伤了？”

“你……不疼吗？”

“就在此。”陈易之走到石室中央，撩袍坐下，祭出金剑，剑没入石块。

所谓天，不过如此。

她的神识刻意窥探，看到了他后背上的深可见骨的剑伤。

可惜。

除开这一剑伤，后背肤上满是细小的浅色疤痕，宛若蛛网密布。

白小雨化作桃木簪，趴回他的发间。

陈易之上的黑袍落下，出了光的上，肌理分明，和记忆中的陈寻影重合。

石室空寂，回音飘，别无他物。

棺椁中的仙，有一张和陈易之一模一样的面目，唯有额前是朵黑莲。

话音刚落

陈易之伸手，虚点棺椁中的固虚额心，那仙便化作一滩黑水。

白小雨上还有当日陈易之给她的草绿色的丹药，“这个用吗？”她摸出一粒递给陈易之。

白小雨脸上一热，走到了他背后。

下沉之势不停，四周忽明忽暗，灵气渐渐充盈，地下显现出一方金色棺椁，浸在灵雾之中。

白小雨惊诧：“他的仙为何布满伤痕？”棺中仙，披铠甲，可在外的手臂和脖颈满是青黑伤痕，仿若刀刀利刃切割了他的。

白小雨叹了一口气，“那你怎么办？要不再给你揪一片鬼面幽草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