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们这样的家庭，二万块代表什么？！

因为当时的她，只想快点还清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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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弄没了！”母亲扶着，快被小女儿气出心脏病，一边拿扫把揍她，一边又哭又骂。

“嘿，你男朋友满世界找你呢！”

两个月后。

母亲越听，越心痛，“还，你拿什么还？就凭你学得那个破专业？现在艺术值几分钱？你以为有人会用你的鬼设计？现在专校出来的本科生都找不到工作？宁夜，你凭什么啊！”

宁夜的家，离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每天来回要三个小时的公车。

“你说你是不是着魔了？我求了多少人，都差点给人下跪了，才替你求到一份设计院的临时工作，只要你老老实实在那里待上几年，可能就能转为合同工，一生捧着铁饭碗！”母亲一边骂一边哭，因为实在心痛，“我什么都替你打点好了，但是结果你要去读大学！读大学有什么好？回来还不是照样得工作？但是，妈妈又想着，如果我拦你，以后你要是一个不顺心，怨恨我这母亲的狠心怎么办？你要去读，就算学费一年一万八，妈妈再去找个值夜班的活，也得把你的前途扛起来！但是，你居然――”

而她，只是喜欢画画，其实对设计，并没有多少天分。

“就你有梦想？宁夜你怎么这么自私啊？你丢得这钱，是你姐这几年工作，替自己将来存的嫁妆本啊！”

一回家，母亲就告诉她，高中某一位同学来了好几个电话。

“你厉害

她一边就着冷菜扒着饭，一边给同学回电话。

宁夜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都是老实本份的工人，年收入也不过两三万而已，要养大她们一双姐妹，已经不容易。

于是，就这样，19岁的宁夜开始了正式上班。

十岁以后，母亲就不曾打过她，这次，是她活该！

母亲声声指责，让她苍白了脸。

1200元一个月，在一家男式服装厂，工作是非常枯燥与烦琐的统计员。

宁夜总想着，将来她要保护姐姐，但是，没想到，有一日，她却偷掉了姐姐对自己将来的“保护”。

“妈，算了，钱丢都丢了，你把宁夜打死了也没办法。”与父母一样老实本份的姐姐上前劝着母亲。

……

“对不起，我一定会努力挣钱，把钱还给你。”宁夜咬着，倔强地眼泪。

电话一通，同学就抱怨她怎么工作了还不买只手机，然后告诉她――

“宁夜，你要不要去工作？”姐姐问她。

宁夜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明白对方是指段驭辰。

但是，姐姐很温柔的笑着，“两姐妹，不用计较这么多！”

没有多想，没有多问，宁夜点了。

宁夜窝在屋内的小床上，咬着，不让眼泪刷下来。

男朋友？

19岁的她，确实不知，过生活、找工作，那得多艰辛。

宁夜对姐姐很好，很小的时候，如果有谁敢欺负姐姐，宁夜小小的个子，也敢和高个们单挑。

第5章

“姐，对不起。”宁夜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