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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红娘发愣，“容相也竟会来这地方，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红娘！”一位姑娘急急向她跑来，“戚公子收拾了包袱要走呢！你快去劝劝！”

她便起了玩心，压低了声，“本从没来过，今日一来瞧你这醉月楼属实不错，就是......”云城正经：“价钱太高，纵使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也不太合适啊！”

“随时恭候殿下光临。”红娘笑，“您这便要走了吗？”

她愣怔着，随即又想起方才容相出来的房间，就在殿下隔。

红娘颔首，正要转往回走，却忽地瞟见本应走远的长公主殿下从街角走出，神色复杂地盯着容清的远去的背影。

“是啊，一早便来了。”

红娘闻声知雅意，遂也笑着凑近：“您若想来玩，大门随时敞开，分文不取。”

皇后此刻散了珠钗，只着一件湖绿色绸缎纱衣，长发披散着，眉目柔和。她抚着云川的发，轻声：“城儿可曾说她去哪了？”

她微怔，“为何要走？”

皇帝坐在对面，抿了一口茶，气得胡子抖了抖。

红娘看着她出了醉月楼大门，一扭，却见一清男子从二楼一雅间出来。

她摇了摇，无奈叹气。

—

小几上置着个银质风车，座底盛着满满当当的冰，扇叶缓缓转动着，将凉风散至殿内各。

红娘一路将他送至醉月楼大门口，“您有空常来啊！”

“许是川儿看错了。”皇后劝，“陛下莫要气了，当心伤了

云川脸垮了，皱眉：“未曾。不知为何她突然便生气了，将我赶了回来。”她眨眼，想了想，“不过，我瞧着那方向，像是去了醉月楼。”

容清神情温，“有些私事，不必忙乱。”

“嗯，不必送了。”云城挥手，“改日见。”

“难呐！”

皇帝脸色更沉了，重重地将茶盏搁在案上，“越来越不像话了！”

红娘眉心蹙起，“这二人......”又一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都是死鸭子嘴的子。”

？”

云城现下心情的确不错，环顾一圈。楼中男女俱是风貌美，才情绝佳，此刻嬉戏调笑，热闹得很。

云城满心欢喜，碍着人多眼杂，端着架子拍拍她的肩，笑得意味深长，“懂事。改日本来听曲。”

目送着容清的影渐远，红娘才回过神，“老天，这是怎的了，我这楼里竟迎来了两尊大佛。”

“我也不知，说是私事，你且去看看吧！”

她摇摇，扭着水蛇腰进了楼。

云川神色有些沮丧，无打采地趴在皇后的上。

红娘微怔，喃喃：“我的天爷啊，这......”她拽过旁边的一个姑娘，“那人是容相？”

皇后手一顿，看向皇帝。

随即忙忙迎了上去，“容相，您怎的有空来了？您看我这......也没好好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