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瑰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点。

阿那瑰看见了南齐皇子的毡帐。帐外有侍卫把守，他眼巴巴看了一会，牵驻足，轻轻歌唱。

阿那瑰没有收，把金饼拾起来放在案上，他乖巧地说：“我明天还能来给你唱歌吗？”

倘阻他在中途里。这般境况最难熬。

“我在柔然出生，但从来没有见过我爹，听说他是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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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一猜阿那瑰也是打的

巴得到你的眼前也，你缘何又着恼。”

元翼笑了，“想来就来吧。”

元翼奇：“你不知？”

阿那瑰很坦然地说：“是可汗想跟我睡觉。”

元翼嗤：“难我堂堂南齐皇子，不上他那个羊圈里打的女儿？”提到可汗，他便想起了阿那瑰，撇嘴：“他有六十了吧？真是色心不改。”

檀一微笑，“我在替你担心。可汗今天可没有答应你。”

檐儿下躲一回，又怕你心焦躁。

“傍晚来，怎不见冤家来到。

阿那瑰进了毡帐，见元翼踞案而坐，面前摆着两只酒杯，一局残棋，可他一进来，檀一便收了棋局，拿一本书走到旁边，专注地看了起来。

意思了，放开阿那瑰，说：“别再惹赤弟连，她很快就要嫁去南齐了。”

阿那瑰摇，“我不知。”

元翼愣了一会，才说：“你快回去吧，小心又挨打。”

元翼却有些舍不得，“我看他可怜。兴许他在漠北受了太多苦，想要投靠我去南齐。”

早知是这样的天光也，不如不约他来了。”

檀一说：“小隶心怀鬼胎，明天别让他来了。”

原来是个孤儿。元翼见他生得秀美，又世可怜，警惕心去了大半，他丢了一块小金饼给阿那瑰，“唱得不错，赏你。”

“是因为你不听主人的话吗？”

阿那瑰粲然一笑，手收回来时，元翼忽见他手背上有些红的鞭痕，他恍然大悟，“下午在王帐里挨打的是你？”

“约了你，恨不得一步儿行到。

又谁知半路上风雨相遭。

元翼饶有兴致地审视着阿那瑰，等他唱完，问：“你是汉人？”

拖泥还带水，跌上十来跤。

毡帘“啪”一声被打起，阿那瑰微微张着嘴，见檀一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白袍子，不比阿那瑰大几岁，相貌是少见的英俊，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元翼也探出来，笑着招呼阿那瑰：“你会说汉话？进来唱吧。”

骑着在外游了半天,快天黑的时候，他回了落。柔然兵力强盛，威震漠北，可族人们仍然习惯住毡帐，逐水草而居。阿那瑰在毡帐间徜徉，抓了几只萤火虫。可萤火虫一进他掌心就不亮了，他黯然地放它们飞走。

“你娘没告诉你吗？”

阿那瑰给元翼行了礼，继续唱起来，他的歌声缠绵婉转。

风儿骤，雨儿飘，霎时间水溢了街和。

“她早就死啦。”

阿那瑰离去后，元翼毫无睡意，把棋局又摆了起来，喊了两声檀一，都没有回应，他走过去，将檀一手里的书抢过来，笑：“还装耳聋？”他此行为了求亲，连婢女都没有带，偌大的毡帐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颇觉无趣。

阿那瑰心里冷哼一声，逃出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