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次在侯府的练兵场看他汗，他衣襟里出来的应该就是这条疤。

容央眼眶发酸，咬住，伸手覆上那疤。

两人抱在一起，缓缓后退，越吻越深，容央罩在外面的云纱罗衫被剥去，抹后的缨绳也被扯落。

褚怿扳

又是往那里面放。

丫鬟都被屏退在外，褚怿只走至衣架前，信手把浴巾拿过来，刚披上，突然眼锋一凛。

就在口，就在离心脏那么近的地方，倘若再偏一点点，这世上是不是就没这个人了？

昨夜在帐中，隔着亵衣摸到的第一痕迹，也应该就是这条疤。

“疼吗？”容央小声问，明明知不会再疼，但就是想问。

容央人被他上的热气笼罩住，脑海里种种情形掠过，脸极快涨红。

容央更有难以言表的酸涩感。

“嗯。”容央瓮声应，眼盯着他肌上一条半尺长的旧疤。

容央闷哼了声，和他嘴分离不过一瞬，又给攫拄。

褚怿笑，把她小手压在那里，低吻下来。

大理石地砖，水顺着他肌肉线条淌一地。

话声甫毕，屏风后人影一动，有人扬着下巴、袖着双手走出来。

一大片雪白坠地，容央低，瞳仁如波颤动。

褚怿往下，容央环他脖颈，目眩神迷时，又给撞了一下，反握在他肩的一只手攥紧。

褚怿迈开走过来，每走一下，浴巾上的腹肌也跟着动一下，容央定睛看着，注意力慢慢从那块块分明的肌肉转移到那些嶙峋的、残酷的疤上。

薄边勾起一丝笑，褚怿把浴巾扯下来，往腰上系：“把人拐回来不够，还要占点便宜是么？”

容央脸一扬，小手下意识蜷起来，被他拉着往腰后一带。他上的水渍还没有干完，容央环着他壮的腰，掌心抵着他而的肌肉，随着他深吻，手开始往上攀。

容央的眼眸一点点大起来，屏息时，清楚听到耳有心声激撞。

灯火烨烨，一室水雾如被镀上金辉，褚怿袒着上、光着双脚站在雾里，宽长，猿臂蜂腰，每一块肌肉都如雕如琢，在金辉里焕发着光泽与力量。

褚怿喝止：“就站那儿，地上。”

容央默了默，坦然：“怕过。”

褚怿没遮掩，低在她面前站定。

紧跟着被拉下来。

褚怿在她上啄一口，抓着她小手把结解开。

褚怿声音微哑：“怕吗？”

褚怿后背被她抚过，如一团火从底下燃起，忍不住朝她一撞。

容央定在原地，也不敢动了。

这么深、这么长的一条疤，该是被什么兵弄出来的？

褚怿转，视线定在屏风外那一双踩着翘珠履的小脚上。

“能走了？”褚怿目光在底下，看到她把小脚收进裙裾里。

再三辨认后，确定是那人的鞋，那人的脚。

褚怿眸色转深。

容央一瞬间醒神，又一瞬间沉沦。

画册里，那一的东西在眼前纷至沓来，然而画是死的，她手里的却是活的。

“敢看吗？”褚怿把人吻着，偏，黢黑的瞳深如渊海。

容央气得急，澄净的大眼里蒙着氤氲水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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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怿眼神晦暗，把人盯着：“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