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轻咬了下，不再抗拒，“左边。”

沈墨蓦然抬眸，白玉看见他双眸微微泛红，里面翻涌着某种剧烈的情绪。

话未完，沈墨突然一语不发地抱住了她，他搂着她腰的手很紧，紧得仿佛要将她进内，白玉动弹不得，感觉快不过气了，“沈……沈墨……”

白玉微笑摇摇，语气轻松：“没关系的，只是破了点。”

沈墨形一滞，猛然间想起小蕖的话，他忙起，扶着她坐起来，“你的受伤了？”他声音有些嘶哑，却透着的关切，他的眼眸清澈，里面并无色。

白玉内心轻叹一声，没有收回手，小声：“很丑。”白玉爱美，亦担心沈墨追求完美，担心他看了这个丑陋的伤口后会嫌弃。

“我看看。”沈墨皱着眉，突然在她面前半跪了下去，轻柔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

沈墨微愕，像是明白过来，他深切地注视着她，温柔了语气，“我不介意。哪边？”

沈墨手轻轻抚着她伤口左右的肌肤，声音轻柔压抑：“还是去让大夫给看一下，再重新清理包扎一下。”

白玉说得很激动，然而沈墨神色渐渐冷凝起来，他想到她方才所说的话，她说要不是桑落出现，她会死在刺客的箭下，一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强烈得让他不知所措，他还想到桑落说过的话，说他

白玉惊了下，她不想被他看到伤口，连忙伸手压住他的手臂，声音略显慌张：“真的没事，我已经包扎过了。”

我说得太夸张了，你不要担心……”

白玉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却能感觉到他焦躁不安的情绪，她想要安抚他，却被他的碰到了伤口，疼得她脸色一白，呻-出声。

沈墨伸手掀开她的裙子下摆，又小心地挽起里，出她那修长雪白的来，她的膝盖缠着白布，上面渗出血迹，沈墨眉不禁拧了下，缓缓解开纱布，出里面一血肉模糊的伤口，沈墨呼一滞，一口气险些提不起来。

白玉暗地松了口气，又压低声音说：“对了，沈墨，今日之事，你可猜到是谁主使？”白玉略一思索，严肃：“我觉得那个冯侯有些问题，我今日在林中撞见他，就看到他跟他的随从躲在树后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他还说跟我说你的县官位置坐不长久，要我改跟他呢。咱把那刺客严刑拷打一顿，不怕他不招出主使者来。”

“真的不用了，他们大夫的药未必有桑落给的药好。”白玉话刚说完，便感觉沈墨似乎僵了下，白玉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又提起了桑落的名字，有些不安地看向沈墨。

他低垂着眼，白玉看不到他眸中的神色，只是见他眉心紧锁，像是凝了寒霜，白玉不禁伸出两指，轻轻替他抚平了那眉间的褶皱。

白玉被他蓦然地推倒在床榻上，他整个人欺而来，炽热且强烈的吻落在她的间颈项上。

然而沈墨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温柔小心地帮她缠好白布，“那就回衙门再说吧。”这里的人他有些信不过，担心再出什么意外。

白玉角微扬，轻声：“我看着这伤口也不需要合，自己已经上过药了，那药很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自己包扎的？”沈墨沉了俊脸，语气不容反驳，“我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