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黑拼命点。

她惊呼一声就沉下去，赶紧挣扎着站起来。

黑绕着泳池继续游，温迪总算能获得几分清静。

他激动无比地扑上来抱住温迪：“我学会了！”

“这是漂浮，我上次也教过你了。”温迪说，“我说了人本来就应该浮在水面上，信了吧？”

她感觉自己像是哄宝宝，回进幼儿园的孩子第一次拿小红花，兴奋得十二点都睡不着觉。

他赶紧问：“漂浮要怎么？我觉得这个比游泳还有意思！”

“咳咳！”温迪咳出水，“你吓我一！”

“下去！继续游。”温迪冷静地指挥。

“你怎么浮在水面啊？！”

她也是够佩服黑的，居然可以直接过拿浮板过渡的程序，也许这就是程序，天生BUG。

“对。”

她整张脸都在水面，呼着冰冷的空气，但因为背面浸在水里，有热源，所以并不冷。

温迪安静地闭着眼睛，躺在水面上轻轻呼，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睡着了。

“嗯。”

他刚刚亲眼看到的画面就是证据，温迪自己就是证据。

“我好厉害！”

他的脖子猛地用力，斜着脸将鼻子和嘴出来，快速地吐出剩下的气，然后气。

“呃，我没想到你睡着了……你真睡着了？”黑更兴奋，“你是怎么浮在水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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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捧起水洗了把脸，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地冒热气，她也想游泳，不过这里太小了不好施展。她就转过，背对着水闭上眼睛躺下去，先憋住气，下沉几秒后就开始上浮，然后她张开双臂，将整个人摊开成一个“大”字形，保持着膛的缓慢起伏，呼很轻，逐渐离开水，最后保持在一半在水中，一半出水面的样子。

黑获得了新鲜空气，正在自信心和信任感的最大值，立刻把脸埋回去，继续潜心游。

，但已经开始复原学过的蛙泳姿势，双臂向前划开水，双向后蹬。划水，蹬；划水，蹬……同时进行。他看不到，但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前进，而底下托住他独自的那只手也不断地帮他校正方向，他在泳池中旋转。黑的耳朵已经出水面，可以听到温迪的声音了。

黑就是那个睡不着的小宝宝。

其实她也就瞎哄一下，随便说些重复的话黑也不会在意，他压听不进去，兴奋地找温迪庆祝半天，又扭回去接着游了。温迪完全能理解，她第一次能独自游泳的时候，也恨不得能够在水里面泡一整天，那时候她还是在冷水里游呢，这里是温泉，待着更舒服，换谁都很难想出去。

又游了几圈，黑停下，重新站直，深呼几口气然后兴奋地看着她。

黑的大嗓门被温迪吓得当场翻车。

她说：“换气！换气！”

“给你鼓掌。”温迪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抱抱。”

温迪在泳池边缘站着，海豹鼓掌：“不错！可以！继续游！”

“我会游泳了！”

渐渐的，托举的手放开，他发现自己已经能独自游动了，他尝试把出水面，观察附近形势，又能换气，又能看清前方“地形”，感觉快撞上了，赶紧转弯。

温迪点，替他说出了他因激动而没说出口的话：“对，你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