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没有听见胡莉回答，便转过来，把她的手温柔地笼在自己的大手里。

        看到他的拙劣表演我，我恨的牙。他妈的混账弗兰克，他明明知，却故意装蒜。

        弗兰克缩回他的手，退开几步。转拿起相机再次开拍。嘴里不断鼓励胡莉，‘就是那样，好极了，就是那样。’

        弗兰克拉住胡莉的手，轻轻地在她上移动。她专注地看着弗兰克的动作，感到自己的手掌正在爱抚她的，她的大，她的小……

        “我想我们还应当照一张全的相，”弗兰克向她靠得更近点，不过眼睛还是看着相机。

        “信任，”胡莉最后从牙中挤出弗兰克需要的两个字。

        “弗兰克，我不了。我不能。”

        “弗兰克，我不想。真的不愿。”

        “那就听我的，”弗兰克自信地说。“如果我的签约人喜欢他看到的照片，他一定会选你。而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相信你也一样，他一定真的会喜欢看到我们将要拍的照片。”

        “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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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他的。你能够感到他——通过他手指对你的爱抚……现在，他的手正在抚摸你的。他的手指正在你光洁的肤上探索。就像这样……”

        在这个过程中，胡莉换过好几套睡衣。那些套装，即便是穿在里面的内衣，都是她平常不可想象的、异常暴的装着。现在她都不假思索便换上。

        弗兰克借机在胡莉的前额吻了一下。这是那种长者对儿童慈爱的亲吻，看来没有任何‘’的意味。却是弗兰克放出的试探气球。是二人的第二次亲密接。

        此时，弗兰克弯腰低凑近胡莉的耳朵悄悄说了些什么。因为声音很轻，我完全听不见。接着，他又用稍微大的声音重复一次。

        这不是职业的鼓励而是亲密友人的安，这是我看见的第一次亲密接。胡莉居然没有反应。居然没有摔开他的手，甚至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的意思。

        “那好，胡莉，”弗兰克再次玩起以退为进的把戏。“这件事我绝不勉强你。”

        “胡莉，你听我说，我知这事儿非常难为你，我的要求有些过分。”

        弗兰克绕了一个大圈，传达的是同样的、清楚无误的信息——胡莉若想成名就必须脱。胡莉领会了这一点，也开始认同此关必须过。

        “就连维面前也没有？”弗兰克惊讶地问。

        凭我过去对她的了解，我完全不敢想象她可能这样的兴奋。现在我可以想象。

        “甚么事儿？”她的声音很弱，有些不耐烦。我想她怕是有些累了。

        第四套睡衣拍完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套。胡莉坐在床上休息。她有些轻微的息，一是由于激烈的动作，一是由于她十分兴奋。弗兰克走过去，好像是准备收拾他的材。他离胡莉很近。非常的近。

        “你不生气？”胡莉

        “没有。维同我……我们不乱来。我是个很传统的女孩。”

        这次我听见清了。弗兰克已经开始发动总攻……

        同样，出乎我的意料，胡莉没有任何激烈反应。

        “胡莉，你信不信任我？”面对两次拒绝，弗兰克几乎没有一丝懊恼。他轻轻拂着胡莉长发问。脸上一派真诚。

        只是，现在我只能勉强克制自己。

        胡莉转到大床跟前。她似乎是在用一种慢舞步同自己舞。她抚摸自己，欣赏自己，念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的手优雅地抚弄全的肌肤，甚至自己的房。她的脸上出热情迷人的微笑。

        “但是，弗兰克，”胡莉有些难以启齿。“我从来……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光过子——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过。”

        中国女孩儿也是女人。在适当的条件下，她们被长期压抑的也会爆发。

        “动作，胡莉，动作，”弗兰克围着她从不同角度拍照。继续加油，“跟着音乐的节奏舞蹈，跟着男人的爱抚颤动……”

        胡莉继续按照弗兰克教给的法动作。慢慢地似乎领会了个中的髓。她不再那样害羞，表演也热烈起来。她的手抚摸自己的手臂，爱抚自己的双。

        胡莉神情紧张，全完全僵直，气都不敢出。

了她的的嘴，眼中期盼的神情。

        “你能够感到他——”弗兰克继续说。“通过你自己的手抚

        “胡莉，”弗兰克说。他的声音非常柔和，理由却无可辩驳。“同我签约的人真的喜欢你。他认为你有很大的潜力。但是，他有很多的女孩可以选择。她们中间大多数都拍了照。我很难启齿，但不得不告诉你真相：如果你不拍照，你就拿不到合同。”

        弗兰克鼓励她摆弄这些衣着，敞开她的襟，提起丝袍的前襟出大，弯腰撩起睡袍后摆让里面的小衩闪现曝光……每一个新的姿态、每一套新的装束、每一种新的动作，胡莉似乎都在试图自己诱惑自己。

        看到弗兰克诱惑的动作和胡莉温顺的反应，我简直惊呆了。真是难以置信！

        我的在发颤。我必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