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苏爸苏妈给她在老小区外的公园举办了迷你生日会，邀请了一堆老小区的伙伴，其中包括照片里另一个小女孩，四喜。

显而易见，苏唐想进俱乐，想成为电竞选手。

“她变化还大的，现在更温柔，不像苏晚晚十年如一日的女魔。”

许尉记得这个小男孩拍照片的时候刚嚎哭过。

老旧的照片即便塑封了，也被磨平了表面，已经完全看不出照片里男孩脸挂着惨兮兮的泪痕。

许尉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些，因为话太多，他懒得说。

余下的两人，是一位优雅的女士和她手里牵着的一个，愁眉苦脸的小男孩。

许尉有些低度近视，但距离缩短到这种程度之后，照片里的五张面孔足以清清楚楚映进瞳孔。

可是众所周知他在这个家的地位恐怕还不如箱底。

看着看着，许尉站直了，神态极其轻松，盯着老照片眼角洋溢出喜不自胜的愉悦。

除了两位“公主”之外，还有苏晚晚的妈妈。

“这张照片？”许尉仔细辨认。

许尉不语。

照片拍于十六年前，苏晚晚五岁生日。照片里的她穿着一好几层白纱成的蓬蓬公主裙，咧着嘴笑到眼睛弯成两月牙，嘴角还有糕的油。

就好像总有人对他参加电竞选秀从而正式跨入电竞圈指指点点，他也从没解释过半句。

见苏唐一脸郁结坐在椅子上赌气，许尉提步要走。

忽然，他的目光顺着脚步锁定在照片墙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他缓缓走过去，微微弯腰，凑近。

纵然，满荆棘，也不会有人看到。

他当然不愿意。

“哪个？”苏唐伸长脖子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而后失落地说，“哦，那要问我妈。”

听出了苏唐的意思，这从跨进他房间起就一目了然。

苏唐见他对照片那么感兴趣，漫不经心又给他指了一个人：“中间那个小女孩，你昨天见过的，慕容四喜小时候。”

但是所有一切并非想想那么简单。电子电竞的路，不是通向理想的城堡，一路上鲜花和掌声不是常态，如照片墙上一个个夺冠战队共同举起奖杯的画面那般璀璨夺目，只是偶然。

苏唐说，家里只有他房间有照片墙，唐文娟有一回收拾家里的老照片时抽出几张，说没地方放又舍不得压箱底，就干脆钉他这。

苏唐房间的书桌摆放着专业级别电脑，还有备的键盘鼠标，都不赖。最瞩目的要属一面照片墙，遍布国内目前PUBG知名战队的集照，旁边还有一张打印纸，上面是今年到明年有关绝地求生的重要赛事安排表。

照片里有五个人。

“其实就是一张老照片而已，我妈抱着我姐小时候，和别人拍的，那时都还没我。”苏唐的口吻轻蔑，闻到一酸味。

“啊，我想起来了，”苏唐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扫刚才的郁闷，手指落在照

许许多多的结果是，付出得不到理想中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