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离将东西收好，走回去抱起俞乔，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孩，提起他的后领，一同消失在原地。

姬长离弯腰捡起姬贰的衣服，衣襟里掉出一个杏色的荷包，他动作顿了顿，捡起荷包。

关于过去的话题，这也太奇怪了，她摸着下巴想，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多座小秘境一同坍塌，使得三千境中原本的规律被打破，即便是谢信芳也不再那么游刃有余，他沉着脸破开一秘境，眼前出现一座连绵海礁铺成的岛屿。

他和俞乔在水面上呆了那么久。

系统从草堆里钻出来，忧虑：“乔乔和谢信芳在秘境里相十年，又有小鲤鱼的记忆加成，日久生情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宿主你……”被遗忘地一干二净，实在没什么胜算。

姬长离勾一缕风将小麻雀捉过来，手指略微用力，麻雀在他手中叫一声，和之前的假尹九一样，爆成一片小水花。

姬长离屈指将它弹开，指尖摩挲着被光团蹭过的地方。

姬贰转面朝湖水，眉心出一黑影，傀儡侍童白皙的小脸转瞬失去鲜活，瞳孔黯淡成泥，湮灭成灰。

姬长离看它一眼，转朝湖边走去，阳光西斜，镜面一般的湖水被镀上一层橘红的霞光，一只麻雀落在水岸的枝叶上，影子投在水中。

岛上没有任何植被，一览无遗，最大那片礁石上站着一个人影。

等到另一个他的影从水面浮出，已接近子夜，姬长离边涌出郁的魔气，黑雾散尽后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童子，姬贰仰起来，“主人。”

姬长离在虚空撕开一裂，挥袖将复制俞乔送出此秘境。

荷包空瘪瘪的，只剩一块油纸包着的饴糖，经年历久，和油纸牢牢黏在一起，已经变了形。

复制蹦到那麻雀边，长喙扎入它的脑中，麻雀抽搐两下，落进水里。

上一次为寻人他曾略涉足过海上三千境，这便是他踏足过的一秘境，镜面能够通过投影复制出一个相同的个。

那只复制的麻雀在枝叶来去，除了水里倒映不出它的影子，和原先那只看不出任何差别。

系统窝在姬长离灵府内，直到另外两人都被大魔暗搓搓弄昏过去，它才终于冒出来，迫不及待冲到俞乔上去蹭她的脸，“呜呜呜乔乔，想死我了乔乔。”

静极的水面漾出一粼粼波光，水面浮出一个影，少女一白衣，弥漫的妖气却几乎将衣衫染红，睫颤了颤。

谢信芳手握长剑，“小乔呢？”

*

“去吧。”姬长离说。

不消片刻，一只一模一样的麻雀从水里浮出，扑腾着翅膀飞上枝叶，枝上原来那只麻雀歪着，好奇地打量这只新来者。

姬长离冷漠地看着他，魔气在鼓动的袖袍间翻涌，手中出现一把清透长剑。荧惑琴对谢信芳没用，

那缕黑影没入湖中复制额，虚空撕开一裂，将复制卷入其中。

系统高兴：“复制出来了！镜湖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看来乔乔确实快要化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