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漆黑一片，像是许多年前看过的欧美除魔电影里被恶魔附了的人，眼中黑漆漆的，除了一丝支离破碎的希冀外，翻涌着的是无穷无尽的戾气与杀念。

*

“乖儿子，准备好了吗？彻底改变我们命运的时候到了……”

【你看，她这么聪明，把我们玩的都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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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哥，你到底怎么了？”她颤抖着，脑子里乱成一片。

“你来什么？”他突然冷声问。

“你怎么回事？疯了吗？”

似乎指明了一个方向。

她乱动的小手紧紧缠绕，随后摸上她颈间的血，来回摩挲。

“还想继续利用我……欺骗我么？”少年讥笑着，指尖嵌进她的肉中，痛的她呜咽叫了一声。

是江皖再熟悉不过的样子。

少年扬起角笑的肆意，可落在姜菀眼中，却比哭还晦涩。

江皖手中一狠。

女人笑着，明亮妩媚的眸子轻轻一眨，花钿上的红痕突然变成了另一个图腾，葱白的指尖轻轻一抽，一

“郗烨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少女眸色中的恐慌突然散去，清明的眸色唯留坚定与智慧。

“我们找到幽火了，已经让师兄送回太溪涧了，现在可能都送到了，已经开始修复小寒……”

姜菀突然怕了，任务、系统、咒纹、病毒，所有的事件突然串在一起。

幽火注入灵池的一瞬间，一片火红腾地窜出，化出一血红的魅影，发出凄厉的笑声，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亡魂，这一声后，幽暗的山中，突然亮如白昼，千百个灵池瞬间迸发出极致的光芒，魅影张开血盆大口，像是在进食般，来回扫，将光晕肆意吞噬！

众人大骇，见无子扬手，数剑光追着那魅影一同消失在山深。

“咳咳……去，快把那帮老家伙们都叫来，立刻将万剑冢封起！”

姜菀感受到对方上散发出的寒意，也不再挣扎，暗自观察。

“师祖，这……”顾行之上前，忽而见无子一口黑血闷了出来，赶忙搀扶住。

另一，深中的传影镜前，女子满意的看着花园中的场景。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可笑。

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暗。

除了他的眼睛和气质外，似乎没多大的改变。

“来找你啊，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心里咯噔一声。

倏地，一个红光突然飞入进她的内。

【在她的眼里，我们不过是棋盘上的一个棋子】

一片血红溅在开绽的山茶花丛中。

这家伙怎么突然黑化了？

是血。

同一时刻，太溪涧内，无子收到了顾行之带回来的幽火后，即刻将其注入灵池之中滋养那抹残缺的神魂。

“我问你来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眼中已经失了温度。

两热泪下，姜菀心跟着漏了一拍。

“阿娘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平等的世界。”

【杀了她，用仇人的鲜血，去祭奠我们的新世界】

“是，我是疯了。我疯到去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