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旅客以羡慕的口吻问姑姑
:“这个小家伙是你什么人啊,看你们,好亲热啊!”
姑姑俊秀的面庞着扬溢着幸福的神色,一双有力的、但去是温柔的手臂紧紧地搂抱着我,健壮而又轻盈、丰满
艳、曲线分明的
上,不可遏制地发散着
的、沁人心脾的、令我心旷神怡的青春气息。
“啊――,”姑姑仍然
在归乡的极度兴奋之中:“终于可以回家了!”
“哦,姑姑,对不起,”我急忙松开姑姑的秀发,一把搂住姑姑的脖胫,厚嘴
吧哒吧哒地亲吻着姑姑的面庞,姑姑微闭着双目,任由我肆意狂吻。
“哈哈哈,……”座位四周的旅客们闻言,都轰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有意思,原来,张作霖是你们的老乡哦!”
“我大侄,”
望着女神姑姑
溢着无比爱怜的目光,我忘情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姑姑那白
中泛着微微红晕的脸庞。姑姑厥起红通通的朱
,冲我妩媚地笑了笑,一缕闪烁着晶莹光泽的秀发,从她的脑袋后面非常不听话地溜过来,遮住了姑姑的眼睛,她扬起
来晃了晃脑袋,可是,那缕秀发好象故意跟姑姑过意不去,依然无比讨厌地遮在姑姑的眼前,我伸过手去,一把拽住那缕缓缓飘逸着的秀发,使劲地往姑姑的脑袋后面拉过去,由于用力过猛,姑姑细长的眉
微微一皱,本能地摇晃起脑袋来:“哎哟,好痛!”
“啊,”旅客深有同感地点点
:“难怪,我说的呢,看得出来,你特别喜欢他!”
“姑姑,”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姑姑,咱们的老家,在哪啊?”
“大侄子,”狂奔着的火车,恰好爬上一座巨大的钢铁大桥,望着滔滔的河水,姑姑感慨万分地说
:“大侄子,你的老家,你的故乡,你的祖
,就在辽河边上!”
“张作霖,”
姑姑将我轻轻地按俯在她那高高耸起的、即坚
又
的
脯上,一对美艳的大眼睛充满温情地望着我,我也甜甜地望着心爱的、比妈妈还要亲近百倍的姑姑。在我心灵的深
,姑姑远比妈妈要重要得多,那是因为姑姑给予我比妈妈还要多的、人世间最美好的、最幸福的母爱,一挨离开妈妈的
旁,我便永远、永远地把姑姑当作妈妈来看待,同时,又当作最为神圣的女神来看待。
孤独地一口接着一口地狂
着劣质的烟卷;或是百无聊赖地抱着发束蓬乱的脑袋呼呼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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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我,这是领我大侄回老家,不光是我,我爹、我妈,都喜欢这个小家伙!嘻嘻,”
“在,”一贯不跟我开玩笑,说话总是认认真真的姑姑,今天却破天荒地,第一次与我卖起了关子:“在哪,你猜猜?”
“我哪知
哇!”我木讷地摇摇脑袋:“姑姑,爸爸、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的老家在什么地方啊!”
“嘿嘿,”
“在,”姑姑用圆浑的手指尖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鼻子:“告诉你,大侄子,咱们的老家跟张作霖是邻居,哈哈哈,这回,你知
在哪里了吧!”
听到问话,姑姑睁开了眼睛,一边深情地抚摸着我的脑袋瓜,一边极其骄傲地答
:“我大侄,这是我大侄,目前为止,我只有这么一个大侄!”
我茫然地嘀咕
:“姑姑,张作霖是谁啊?是咱们一家的么?”
“哈哈哈,”一个男旅客笑
地告诉我
:“小家伙,张作霖你都不知
哇,想当年,他可了不得啊,是东北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