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啊，快挑，猫还是狗？”

“上次我离开2班前，小织也送了笔给我，后来我就考回来了，很灵的。”

规则当前，没有人情可讲，跟何似相熟的人，课后安了她两句。

第一次碰见这么天然的人，何似花了半分钟组织语言，好笑地反问她：“你健忘还是学傻了？我和你、你和明织，能一概而论？”

何似“蹭”地一下站起来，面子上过不去，气得更狠：“你明明就听见了！”

她一走近，还没来得及说开场白，何似就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并干脆拒绝：“我东西少，不需要你帮我。”

边慈早就知会这样，幸好留有后招。她回到座位，拿上准备好的东西，重新走到何似的座位旁边。

“……你居然还问怎么了。”

“你不是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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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名的话，三诊考不回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好吧。”

“……”

点到为止，边慈借接水之由离开教室，变相给了何似一个台阶下。

槽多无口，何似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走班就是这样，抹去旧同学存在过的痕迹，也就是一个课间的功夫而已。

“是你自己耳背，还怪我没礼貌，边慈你讲不讲理？”

大课间广播，何似没参加，留在教室收拾东西，下节课就要去隔4班上课了。

“不用谢。”边慈冲她晃了晃手上那支狗笔，得逞地笑，“加油吧，我不会让你轻易考赢我的。”

等她接完水回教室，何似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留下一个空课桌在那里。

“下次我肯定考赢你，总有一件事，我要赢过你……谢了。”

“你送我笔什么？”

边慈随便找了个借口请假，也留在了教室。

东西送出去了，想说的话也说了，边慈了却一桩事，正要轻松退场——

“咦，是吗？我瞎猜的，你真的对我说谢谢了？”边慈继续装无辜。

“啊？”何似忙中抬，看见边慈递过来的两只中笔，一个狗一个猫，莫名其妙地问，“你什么？”

她考了51名，就连关飒在班上考试总结的时候，都说很可惜。

一会儿会有新同学来，课桌很快就会被填满。

边慈不满地说：“听不见欸，你说大声点，这里又没其他人。”

“你要哪支？”

边慈失望摇：“真没礼貌，人家送了礼物给你，连声谢谢都不说。”

何似耐心耗尽，瞬间炸了，冲她喊：“你耳背啊，没其他人都听不见，听不见算了！”

边慈“嗯”了一声，等着她的后话：“是啊，怎么了？”

边慈弯腰，凑近了问她：“嗯？赢过我后面是什么？”

“反正我过去了，说实话，我并不讨厌你，虽然你有时候说话坏的。”

“一支笔而已，没必要上升到那种高度吧。”见她磨磨唧唧话还多，边慈擅自替她了选择，将猫图案那支放在她的笔袋里，“这支归你，虽然你的格比猫还别扭。”

何似半信半疑，犹豫了几秒，还是否认：“……我没说。”

何似直接说：“我喜欢过言礼，还在背后阴过你。”

“……谢了。”何似闷声憋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