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我……”
略有耳闻,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付出代价是必然的。
嗯,璃月只有三种人:帝君厨,扭曲的帝君厨,还有……
“我想不起来,大概是
为了自我保护,已经删掉了连接时获取的信息。”安菲尔德敲敲自己的额
,地脉里除了元素力,还有记忆、灵魂等力量。他前段时间之所以那么痛苦,就是已经关闭乌拉尼亚回路的
需要自行消耗那些能量,但也就这
着神血的
才不会在连接地脉后直接疯掉。
安菲尔德苦笑一声,他在璃月待了很长时间,自以为很了解这里,一厢情愿地认为璃月人十分依赖岩神。但实际上,璃月人是信赖爱
帝君不假,但他们确实已经走在了神的前面。
安菲尔德呆了一下,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先生是在邀请我吗?
钟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请他坐下一起听书。
“传说,帝君在出征之时……”
胡堂主果然不得了,安菲尔德对胡桃的崇敬之意更上几分,按照钟离这种花钱速度,往生堂还没有倒闭真是她经营有方,业务能力高超。他出钱填上这笔账,告别仪倌小妹后向吃虎岩走去。
“你要留在璃月过海灯节吗?”
至冬国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痛觉的巨人,无视溃烂的
肉和嘎吱作响即将崩溃的关节,狂热地奔跑着。
“啊?!”安菲尔德一惊。
安菲尔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先生,我听荧说了若陀龙王封印松动的事……会不会是我那天动了地脉的原因?”
所以钟离才决定放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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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十个千年,一百个千年,也会是如此吗?」
那位仁爱的神明从未高高在上,选择在合适的时间还政于民。他是璃月千百年来唯一的君王,却并非主人,而是引路人、守护者。
走出会议室,他看到远
走过一个紫衣华服的
影,是玉衡星刻晴。不只是在那天的码
上,去年的请仙典仪就是她主持的。安菲尔德记得很清楚,那时刻晴问
:
某些时候安菲尔德会有这样的感觉,觉得一切都会继续,至冬国会迎来胜利的那一天,于是试图说服自己去接受这样的现实。尽
直到现在他还抱有一线愚蠢的盼望,以为这样的感觉仍会重现。
终于整理好情绪的安菲尔德去往生堂拜访钟离,被正在整理账目的仪倌小妹告知钟离去了三碗不过港。安菲尔德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的,但是他看到仪倌有些纠结无奈的表情,心里了然,钟离又在让往生堂报销他的私人开销了。
“嗯……并非,若陀的封印已有千年之久,就算你没有动用地脉的力量,也到了需要重新加固的时候了。”钟离沉思了一下,“你是在地脉里发现了什么吗?”
他试着回想当时连接地脉时的感觉,但是大脑深
仿佛蒙住一团迷雾,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和“牠”的呓语也在那之后消停了一段时间,直到最近又重新出现。
安菲尔德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
安菲尔德瞟了一眼旁边端起茶杯
散热气的钟离,钟离察觉到他的视线,放下茶碗,向他投来询问的眼神。
话说回来,这三碗不过港的酒酿圆子真是越来越难吃了啊,寡淡无味,怪不得先生从来不点。
说到底,钟离计划的受惠对象是璃月人,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在吃虎岩的三碗不过港,钟离果然在那里听书,见他来了也没有
出意外的表情,许是早已料到。安菲尔德有些尴尬,想要
歉却不知
怎么开口,打了无数次的腹稿到嘴边哽住。
还有帝君本人这个“帝君黑”。安菲尔德摇了摇
,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田铁嘴
上。啊,到《创龙点睛》那一节了。
“但我
为璃月的神明,必须要
出必要的牺牲,璃月该走上自己的
路了。”钟离叹了口气,就算是尘世七执政也无法
到两全其美。
钟离注意到安菲尔德又开始神游,轻咳一声,“安菲尔德。”
台上的说书人田铁嘴一手把着扇子,声情并茂地讲着那个璃月人耳熟能详的故事。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无恻隐之心,非人也。你的想法并无不妥,并不代表你幼稚或是冲动,这是你
为人类的证明。”
“……”安菲尔德咬了咬嘴
,“我……相信您的判断。”
为了明天,舍弃掉今天。
“我知
你想要说什么,无需怀有歉意。”钟离石珀色的眼眸沉稳端庄,蕴藏着千年磐岩的积淀。
璃月和至冬是不一样的,安菲尔德自我说服着,要好好向先生
歉啊。
“要要要!”最喜欢在璃月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