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肤当成猫抓板挠的笨，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用力拽着这小孩的手上药，防止她缩回去逃走，“越是这样越不能用手乱抠，知吗？再抠甚至会化脓感染！不仅是不能抠，这些已经被你抠到充血的地方也不可以再涂止清凉的花水，要消毒……”

她刚才被那酒棉的一压疼得眼泪直，如今眼泪汪汪地看向他，薄荷色的小糖球被眼泪扑了一层后堪比青苹果味的糖，或者那种丢进杯子后会“噗嗤噗嗤”升起气泡把整杯水染成青苹果色的泡腾片――她的鼻尖上还有个起的小红包。

这不怪蚊子，薛先生想，即便被叮成这样，她肤的感还是又又细，稍微掐掐能掐出果冻般的小肉，对蚊子而言想必是上好的盛宴。

“为什么以前我没被蚊子叮过？”沈凌哭诉，“明明你以前每次浇花都会打开纱窗，但窝里一只蚊子都没有！”

薛先生叹息一声，拆开一包新的棉签，并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更大的药。

调就没有蚊子了，但无论温度多低总有几只在我旁边飞来飞去，就算埋进被子里它们也能叮到脚趾或鼻尖――变成低等猫类后虽然是层天然保护，但本抠不到发的――”

她鼻子，抹抹眼泪，攥紧了手，乖乖地重新伸好给他。

“我想你已经发现这一点，蚊子不会靠近我的衣服和我的生活用品不是吗？所以你才会以那个姿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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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它们不敢进入我的周围，因为作为低等虫类本能畏惧以它为食的候鸟。

“什么？阿谨阿谨阿谨，我想抠，让我抠，又……”

――但明天一早还是要去旁边的公园驱蚊了，啧。

薛谨手中的棉签再次稍稍用力。

……怪不得都说女孩子的眼泪是武。

薛妈妈也心疼。

躲到阿谨的衣柜里才逃过一劫，但总在衣柜里待着实在太闷了……

薛谨没法向沈凌解释这一点，他只是耸耸肩。

泡腾片好

薛先生没住。

薛谨把棉签和空空的碘伏瓶扔进垃圾桶，示意沈凌抬放上他的膝盖。

伟大帅气而机智的祭司不哭了。

“听话，凌凌。”他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一鼓作气把药上完后，我去给你煮糖水喝。”

他直接伸手过去，她的耳朵，微微揽着她的后颈让她把脑袋靠过来。

“如果你一开始没有把你的当成抓板挠，”薛谨用力按住了险些下沙发的沈凌，“凌凌，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痛。”

“抠什么？”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阿谨阿谨呜呜呜呜――嗷！”

薛谨很快就用光了家里医药箱的碘伏，而他才堪堪涂完了沈凌的两只胳膊。

“接下来忍一忍，好吗？碘伏用光了，家里只剩酒。”

两条同样是重重重灾区，果真如沈凌所说，蚊子包从脚趾到大，被她挠出血的伤口更是……

沈凌抽着气绷紧了脚背。

沈凌哭喊的声音一顿。

……否则我怎么会把房子放在郊区？普通人在这里单独盖房子天天驱虫都没法到完全洁净。

靠过来，隔着刘海，亲亲额角。

――她自己乱抓的，蚊子叮的，场面凄惨而盛大，不知的还以为是荨麻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