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也没底，第一次这件事，难免有些生涩和笨拙。好在陛下的反应一直很激烈，这是对新手最好的鼓励。

        他来解决你不存在的药了。

        应该够了吧，你想。再接下去，你就真的不会了，画本看得再多，也没有描述此间情境的：他的神情还是那样不清醒，尖微微探出齿列，像个索吻的女妖，于是春药跟会传染似的，你的心旌也像烛光一般无限摇晃。

        逐渐你手掌与他之间的摩被浸得和你的动作一样顺畅。天子陛下的息声像一块化黏腻的酥糖，直到糖块在齿间咬碎迸裂，他将白色稠涂满了你的黑色手套。

        好在主动权从来都是两个人的，纾解过的天子不再将全的注意力放在下，他往后倒在床上，拉着你倒在他上。

        好在他赌赢了。你只思考了一瞬，觉得现在也可以算是那个自然发展的契机。

        “你摸摸我，好不好，广陵王，求你……”他的呻声将你的思绪唤回。

        不同于肤的质感，黑色柔的面拂过时有轻微的拉扯感，天子不可抑制地颤抖、变大、变得比之前更加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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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给你的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辩这会整个人都像在水里泡过一般，漉漉的，全是被折磨出的汗水。你拂开他黏在边的一缕发，他不自觉地用脸贴着你的手掌，质的半掌手套有着微微的凉意，似乎唤醒了他的一丝清明。

        上镶黑襟的红色华服比以往更加七零八落地散开，刘辩是有些心虚的，他的眼神里充满恳求，即使念上他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在豪赌，而他完全承受不起赌输的结果，那就是你冷漠地抽离开。

        你下也开始泪，只是隔着衣服，尚未被人察觉。

在旁，药一点没有消减。

        你的和灵魂像在波涛汹涌的温海水里起伏，能让你着陆的只有他，可他不愿意。

        又陷入内翻涌的情中，刘辩口齿不清地说了一个名字，你记下了，必要抓来剖开他的歹毒心细细拷问。

        你赶紧将他扶起，他便紧贴着你的脖颈，深深地嗅闻。意顺着接的地方蹿上你的大脑。

        长而劲节的手指顺着你的衣襟探入，扯开你束用的布条，轻轻。另一只手顺着腰肢往下，用极磨人的手法抓柔腴的肉。

        摸…摸哪里？你看了眼他十分神的，弄坏了一个心纸君的地方。

        这个秘密藏不了多久，就被天子陛下惊喜地捕获。

        “好多，卿卿，你这样爱我，刘辩死而无……”他剩下的话被你吞进嘴里，仍在神的那儿也被你对应地吞了进去。

        好厉害的药！你已经大概知刘辩被下了什么样的药了，平时天子陛下爱占口便宜，可从来不会如此大胆。他总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的接受程度，没等你接住要逾线的他，他自己就会上缩回去，然后让你别生气，只是说着玩的。

        你恍惚之间想，难这个药强烈到仅仅是揣在衣服里也会中招么？如此危险的东西还是丢掉比较好……

        他借着药未尽，用不同的姿势、无遮掩的告白，一遍遍地将你推入海中。起，落，起，……

        他不再按捺，每次都极尽力气，床帏摇晃不止。

        “好可怜。”你未脱下质手套，就这样直接握上去，用拇指拂过端：“了好多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