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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进了院，老棍儿今天没出去收废品，正窝在躺椅上打盹儿。

赵云今见林清执坐在后面那辆

走出饭店时已经很晚了，霍明泽自然搂上赵云今的腰，女孩脸红着推他：“别这样。”

周烟味缭绕，江易在溪边抽完了半盒烟，而后上兜帽，黑色卫衣在夜里如隐了一般。

“去哪能找到这帮人？”

聚众斗殴，赵云今刚要掏手机报警，又想起今晚是林清执值班，那边乱一团，林清执来了说不定要受伤，对此她并不喜闻乐见，稍作思考又将手机放了回去。可轮不到她出手，早有人打了报警电话，不出几分钟，警车呼啸着开过来。

霍明泽乏味地哦了一声，赵云今立即又笑盈盈说：“明天给你带早餐吧，燕麦粥虾仁煎饺？佐料你喜欢吃什么……我想起来了，生抽加油辣椒！”

夜色笼罩，香溪水面涌动着粼粼波光。

……

他走过去，半夜的街还很热闹，卖宵夜的，找乐子的，喝醉酒的。

“随便。”江易说，“我还会来。”

下午香溪高中赢了篮球赛，霍明泽请客吃饭，地点定在市区有名的海鲜饭店。

江易扔给他阿财写的纸条，双喜看了眼：“这几个人我认得，一职有名的混子，在学校看谁不顺眼就去搞人家，手段恶心得很，听说还人吃过翔，比我垃圾多了。不是，阿财不是都被搞得重度抑郁了吗？他都这么久没去上学了，那些人还在找他麻烦啊？”

双喜拎着两个罐子从河边回来时刚好碰到江易。

*

几个年轻人勾肩搭背走出来。

歌冠KTV。

江易对着相片辨认，正好四人，一个不差。

霍明泽交往过不少女孩，可从没有哪个让他觉得这样舒服，下午还觉得她是满嘴梦话的傻，晚上吃饭喝酒就熟络得像谈了很久的女朋友。

江易放下东西，老棍儿也不抬：“我不会教你。”

他跨上路边停的灰色机车，驶入无边黑暗。

双喜：“……”

席间都是香溪高中的球员和教练，只有赵云今一个生人，可她不拿自己当外人，聊天接梗，只一顿饭就和众人混熟了。赵云今落落大方又乖巧懂事，言语有进退，更别提她漂亮，这样的女孩带在边有趣也有面子。

霍明泽出惊讶的表情，赵云今说：“你的喜好我当然知。”

说着话，路对面传来哄嚷声，歌冠KTV前的人群尖叫四散，有人满是血倒下。

双喜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江易路过大排档的餐桌前，顺手提了两只酒瓶，那四人站在路灯杆下抽烟，眼前的光亮忽然叫人挡住，其中一人刚一抬，一支碧绿的啤酒瓶就劈砸下来。

霍明泽：“下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告白，晚上就害羞了？一会儿怎么说，我订酒店？”

出门右拐就是香溪，你去挑点回来。”

江易手里拎了两个袋子，把老棍儿扔出来的猪肉换成酱牛肉和哈尔滨红，劣质高粱酒换成衡水老白干。

日暮薄薄，远炊烟弥漫，一抹余晖温柔地映下来，残破、肮脏的院落在一瞬间有了人味。

赵云今：“我晚上要回家的，爸妈现在还不准我在外面过夜。”

双喜：“我一会给你打听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