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用用，还有调料和锅碗瓢盆。”

燕子很久没开张了，见他这幅英俊里又带点冷淡的模样，咙有点发干。

她把自己买来的食材拿出来清理，在房间到找刀和砧板，可江易家里东西不多，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别说这些，就连锅碗瓢盆都没有。

赵云今找东西时无意瞥见，顺带着看了眼，就是那一眼，她愣住了。

燕子：“……”

江易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和双喜拿来的差不多，是一些肉和青菜。

赵云今早前剪的发恢复到了原来的长度，坐在电炉边烤火时，发丝松散地顺着一侧倾泻下来。她今天画了淡妆，本就明艳的面孔更媚了，她嫌热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低领的黑色紧衫，领口出一片雪白的锁骨，被黑衣一衬，干净得如同雪地里钻出来的白色花苗。

燕子衣着不整来开门，今年弟弟出事了，她没脸回家，就一个人待在西河过年。

她和过来，抬笑笑：“饿了。”

女孩毫没有为偷看别人的隐私而感到一丝羞耻和抱歉，她笑得狡猾，笑里还带着点抓住别人小尾巴的幸灾乐祸，

……

那不是别的，是她那夜剪碎了扔掉的日记本其中的一页，被江易不知从哪里捡回来拼好了放在家里。

紧接着，赵云今的声音响起：“江易，来帮我拎东西。”

女孩温柔地托着腮：“我煮饭给你吃，好不好？”

夜深，江易叩响了面前那扇门。

床边有张小柜子，柜面上放了张纸。

女孩穿了件白色外衣，抱着一个大泡沫箱，手里还拎着几大袋东西，她刚爬了楼梯，白皙的脸泛红，嘴里的呼出的热气氤氲向上遮住了漂亮的眼睛：“好重啊。”

江易站在桌前理食材，又多又全，显然赵云今是了长久战的准备。

赵云今在他屋子里转了转，这里和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只是临近新年，江易了打扫，屋里干净了许多。

江易猛地起下床，走到门口脚步慢了下来，他停了两秒才拉开门。

江易回到家，桌上的食材被翻得乱七八糟，赵云今却不在桌前。

江易在床上躺了会，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江易披上外套出去了。

几百张日记里，他只留下来记载了他的那一页。

“林清执让我来给你送水果，走到半路想起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赵云今笑得甜而无害，“你也知，我最近失恋，在尽可能避免和他接，所以过年不想待在家里。也不是没在你家睡过，再收留我几天怎么样？作为回报，我买了些食材来饭。”

“有。”

“不方便。”江易拿上东西转离开了。

江易：“进来吧。”

“你自己饭啊？”她抛了个媚眼，“我也还没吃呢，看看如果方便的话……”

个不停，显得没那么冷清，今年他不在，屋子有些静，站在窗前，窗棱都仿佛浸着月亮清冷寒凉的影子。

“有锅吗？”江易问。

……

她站在他的床边，见他回来，扬了扬手里的日记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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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冷天，江易穿得单薄，一件背心外套着件秋天的格子衫，将朗的少年材全出来。

大晚上来借这些东西，燕子觉得他莫名其妙，但还是回找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