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素也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地方。

果然，阉这个字眼对于雄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饶是岳岭西这样城府深沉的人，都不免漏了痕迹。

秦素说：“毕竟你上的伤也是燕支造成的。我来给你上药好了。”

于是她故意说起了阉了的话题，引得岳岭西气息不稳，让她对自己的判断多了几分的把握。

燕支点点，他此时乖巧的模样同刚刚冰冷肃杀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燕支望着岳岭西的眼神明晃晃写

雷声阵阵，大雨倾盆，一如银蛇般的闪电在天空中张牙舞爪。也幸亏秦素事先布置好结界，不然这一顿狂风暴雨，足够让两个小徒弟喝一壶。

岳岭西对秦素没有提防，吃了暗算，发出一声闷哼，另一边燕支一剑成阵，剑阵铺天盖地地向着他笼罩了下去。

岳岭西的修为在燕支之上，但架不住他有所保留，并没有竭尽全力。另一边，燕支则毫无保留，因此在场面上，两人看起来旗鼓相当。

秦素继续看。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而她所关注的重点，并非燕支那妙绝的剑法，也不是岳岭西那没有半点烟火气息的术法，而是他们两运行内灵力的方式。

秦素眼睛微微眯起，手指一弹，一灵力钻入岳岭西上。

秦素有些遗憾，“可惜这斗法太过突然，不然我就可以早早下帖子，请其他人来围观。一张请帖卖个十万也有人买。”

秦素笑眯眯说：“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等两人打得尽兴了以后才停下手。

修行之人皆耳聪目明，岳岭西听到秦素这话，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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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个月，实力连炼气期都不是。

事实上，她这行为还是十分明智的。

尽只是一瞬，但那一瞬的运转灵力的方式，同燕支如出一辙。

岳岭西使出全力时，便压了燕支一。他甚至还能分心同秦素说话，“你偏帮燕支，不公平。”

岳岭西无言以对，一脸郁郁地继续揍燕支了。

最初会产生疑虑，是因为对方将那狐狸尾巴拿到她面前。什么捡到，这种借口她才不相信呢。地球那么大，他随一捡，就能捡到狐狸尾巴，这概率得多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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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理直气壮说：“你看你把我家燕支打得多惨啊！我若是不帮他，他就要被你欺负得更厉害了。”

换她是那只小狐狸，自己的尾巴就算断了，也得踹兜里带着走，哪里会乱丢在里。至于燕支，它那种成了，能自己跑路则是另一种情况。

岳岭西呻了一声，“我受了伤，有点痛。”

一个人的相貌、格或许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一些本能上的反应还是骗不了人的。没错，她已经在怀疑岳岭西便是她以前养的那只小狐狸。

无论是岳岭西还是燕支，两人实力都不弱。当他们两全力以赴时，尽在周围布置结界，免得惊动到外界，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天气变化。

秦素走到他们两人中间，“两人都消气了吧。”

语气带着小小的幽怨。

岳岭西的眼睛亮了起来，嘴上却说：“那多不好意思。”

岳岭西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毫无保留，全力迎接，化解了这一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