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大拖把，梨花站在小凳子上也不到最上面的玻璃。被这块大玻璃弄得气急，梨花用力一甩，拖把上的布条飞到了推门而进的男人脸上。

“同学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他为什么退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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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退学？”

“什么撒谎？”秧苗指指自己的小脑袋，“我可是很聪明的，妈妈骗不到我。”

“我来这儿…”蒋秋收尴尬地指指厕所里的隔间。

“啊？”

妈她一直在撒谎。”

欸？秧苗小手拍拍额，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爸爸怎么去外地去了那么久呢？

蒋秋收：“……”

“你怎么在这儿？”

“班长，不好了，大事，大事，”一个学生把正在给同学讲题的班长给推下台，自己在上面气吁吁的，“物理系78届一班的班长要退学了。”

“对不起，对不起，”梨花埋着赶紧歉，“您放心，这个拖把还没拖过茅坑，干净。”

想到刚刚那些脏水甩到自己脸上，蒋秋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扶着水龙干呕去了。

许梨花尴尬地抬起：“蒋秋收？”

看着对方脸色难看微微扶着腰，沉浸在看见熟人的喜悦中的许梨花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去上茅坑，我去外面等一等再打扫。”

——

“要不然，咱们去学校找你爸爸。”杨大虎提议。

蒋秋收：“……”

人家给了她看书的机会，许梨花自然是愿意给这里些什么。

“就因为这事？”班

“我是来这打扫的，”许梨花看见故人了格外高兴，拉着蒋秋收在这谈起了往事，“你怎么在玄城呐，你是这里的学生吗？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为什么？”许程仁转着笔有些不解，考上大学多么不容易啊，退什么学呢？

“他在乡下离过婚的媳妇儿找上门来了，说是怀孕了，要他负责。”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再看看不停鞠躬歉的人，蒋秋收疑惑地看着她：“梨花？”

“不可能，我妈妈昨天晚上还和我说爸爸去外地比赛，上就要回来了。”秧苗气呼呼的。

被污水弄了一脸的蒋秋收：“……”

蒋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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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系一班班长？是谁啊？”

方便完洗手的蒋秋收想起了大事：“你那个拖把真的没拖过这里？”

清理了一二层的地方，许梨花坐下来拿了两本书在看。每次看书就是她最高兴的时刻，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话说得真是一点没错。

“你怎么在这儿？”

……

“我偷听到我爸爸说，你妈妈不愿意让你见爸爸。”李小草有些不解，梨花阿姨为什么要这样呢？

“梨花同志，我拉肚子，”清扫的阿姨和许梨花见过几面，“待会儿大领导就要来咱们图书馆参观，你去替我清扫一下厕所，行不。”

他真的忍不住了。

“放心吧，没拖过茅坑，只是拖了地面。”许梨花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阿姨，您放心，这里尽交给我。”梨花放下书撩起袖子就去厕所清扫。

玄城大学，许梨花上完课去了这里的图书馆。拿出证件，许梨花首先就去拿了拖把和扫帚开始清扫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同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