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湛到能抓住空档打中她的人屈指可数。”杜姆如此告诉蝙蝠侠，聪明之间的对话总是简洁而高效，一个名单在杜姆脑子里生成，只有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线索。”杜姆一直盯着蝙蝠侠后的大屏幕，即使所有画面都被暂停了，说话期间只施舍给了对方一眼。

杜姆下一站直接到了玻璃渣公司。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攻击，他要求安娜带他上瞭望塔。

“说不上来，但是我感觉有些事情不太对，我觉得这是针对我来的，你也该小心点。”李的声音呢喃到最后已经几不可闻，但为了确保她这次确实睡着了，他又不动的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为什么？”杜姆纯粹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好吧。”李放弃了一样叹息，闭上眼睛，有那么一会儿没有动，杜姆以为她终于睡着了，准备起离开，却听到她糊的说“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没完。”

杜姆只扫了一遍所有的屏幕内容就明白，那颗打中李的子弹并非是弹，而是有阴谋的从窗外飞来，在李的法术转换的空档里准确的穿过了屏障薄弱的地方。杜姆非常确定那枚子弹应该是特质的，为了有足够的力穿过屏障。

“这个用量是为了保证你睡觉的时候不会因为疼痛而乱动。”杜姆把她的手回被子里，同时拒绝，尽不愿意承认，但这方面斯特兰奇比他专业的多，他的用量一定是最佳的。

自己，所以他再次要求“放开手。”

但他绝对不会把这些告诉杜姆，杜姆和斯特兰奇不一样，他事没有底线，如果让他展开报复，结果必然不死不休，这不是蝙蝠侠想要的结果。

杜姆在他后几步的位置停下来，于是布鲁斯回过来，看着这个穿着高档西装在联盟总出现的前反派，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不会给你任何情报。”

他顿了一下，承诺“我不会上离开。”

在安娜的指引下，杜姆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监控室。

李的这场事故却有蹊跷，阿曼达·沃勒自作主张的征用超级反派，绑架普通平民，甚至在华盛顿的市区里搞出了爆炸，充满了疑点。蝙蝠侠一边想着令人疼的善后警告阿曼达不要的太过分，一边又觉得这件事情不只是阿曼达的法有关，试着自己搜集证据。

以李和凯尔的能力，即使不能到尽善尽美，想要带人毫发无伤的脱出也该是易如反掌。但事情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是因为在他们争斗的时候，从外面飞进来的一颗火箭弹，产生的爆炸打碎了一整面的承重墙，钢混凝土从上掉下来，李为了能够撑住为凯尔赢得时间而扩大了自己的魔法屏障，而在这期间中了一发子弹。

李的感觉是对的，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对她的刺杀。

蝙蝠侠正在其中，从大屏幕中各个角度拍摄的监控画面了解爆炸发生时的情况。

安娜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同意了，拉姆西这件事情把她气得不轻，虽然拉姆西带回来了，但是李却受伤住院，而她甚至不能参与调查。所以出于半报复的心态，她为杜姆开了绿灯。

于是，李的手放开来，迅速干脆，像是失去了所有力一样坠落在床上，长一口气，抱怨：“我觉得我感觉不到我的肺了，你能把用药调低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