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缘由，可是我罕见地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转而询问了另一件我如鲠在的事情：“你如此熟练，甚至还备着那些东西……”

        我怕她看见我的怨恨和算计。

        我最后还是轻着被弄了出来，她不肯碰我前面，我便死死咬着，抑制住抚自己的冲动，几乎哭出声来。

        我感觉这世界上有另一个我在听到这句话后弱的哭了出来，他渴望得到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在祈求上天对他公平些，让他唯一在意的人，无论是恨也好爱也罢都，不要与别人有所牵连，但这个我调整好了我的气息，他是所有人都熟悉的那个孙权，端正自谦，他得地周旋：“殿下放心，我自然守口如瓶。”

        然后她说话了：“仲谋，你今晚不能留宿。”

        她看向我，神色带着我捉摸不透的意味，我知我越界了，水情缘本该不问过往，不提未来，我知她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我固执地望着她，今夜本来就发生了许多逾矩之事，多问一句并不能让事情更加出格，而我是个少年人，总有些执拗。

        烛火仍旧忽明忽灭，她找了张帕子拭干净手，然后轻柔地抱着我，帮我清理干净，而后又一层层的帮我穿好衣服，像是在批复一个事关重大的公文，专注认真。

        “初次都是要难受些的，一会儿就会好些。”我听着她的安，……一会儿？她忽然加快了动作，不知碰到了哪里，我的不受控制一样忽然蜷缩起来，一阵浪席卷，带着思绪战栗，无意识地惊叫：“……啊”，充斥着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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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她浅叹口气，：“你兄长偶尔会留宿于此。”

        我紧张的子有些僵，攥着她朝我后伸去的手，她于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顺着我的，像在给猫儿顺，但我奇迹般的被安抚下来，任凭她将手指进我的，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怪异，我张口，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殿下，有些奇怪……”

        她其实有些恶劣，次次手指都要碰到那个奇怪的地方，任由我一声声的哀求、呻，我在混乱的思绪中看她，眼中带着雾蒙蒙的水汽，却在恍惚间发现她仍旧衣冠整齐，放纵我被情淹没，只垂着眸子看我难以自抑的表情。

        我迈着尚有些疲的双走出这个地方，我感觉到背后有目光注视着我，我甚至可以幻想出她的神情，但我不敢回。

把我抱到床上，此时我衣衫尽褪，早已情动，她端详了一下我的神色，熟稔地打开床边暗的抽屉，拿出了一盒脂膏，涂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