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声音平缓，比平日要都温和些许：“因为人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该名死者是否就是令正潘夫人，还得等皋陶司的一等仵作到场才能辨认，咱们先行审问吧。”

“前日……前日我起得很早，内子也起得很早。因为到了夏日，军司最怕炎热，所以我大约每隔一天就要在衙门里值守一晚，我怕监副年纪大

他直接便答：“本来我不是很在意这些，但经过这些事，我突然回忆起上个月时，内子跟我说家中的账簿不对，庄子上的收入对不上，其中有人作假。”

文正诚也有注意到她，听到她的问话，便下意识回答：“前日正巧是报账日，到了月末，家中主持庶务的家孙三郎便会取账簿来主院，给内子对。”

文正诚嘴直哆嗦，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的：“会不会……会不会是……他被内子揪出差错，心生恶意？”

谢吉祥眼神微闪，她直接问：“依文大人的意思，你认为是孙三郎家被潘夫人抓住贪污一事，所以情急之下杀人灭口？”

谢吉祥跟赵瑞对视一眼，目光一瞬不瞬落到文正诚上。

最后，他才低声说：“没有。”

赵瑞轻声问：“可否请文大人回忆，令正失踪前一日，也就是前日时都发生了什么？”

谢吉祥声音柔和，她：“好，且不提害死不害死的事，若这位孙家真有

那个死者，有很大可能就是潘琳琅。

家孙三郎？

文正诚立即应允下来，随后，他的目光又寻到那个焦黑的死者上：“赵大人，那……是不是？”

文正诚愣了愣，随即狠狠点：“夫人同我相知相许多年，自然一定要寻她。”

他上发，赵瑞招手让一名校尉上前搀扶住他，然后才：“文大人放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皋陶司既然接手，就一定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昨日清晨发现夫人不在后，我就让孙家去各查看，他也重新清点府中人数，除了内子一个不少。”

文正诚点点，他低喝了口茶，脸色这才缓和回来。

文正诚却使劲摇了摇：“不……琳琅说不定还活着，她不会离开我。”

既然文家只失踪了一人，而柴房中又多了一人，那么这个人是否为同一个？

一行人从后衙出来，直接去了前衙，赵瑞自行在主位上坐下，请文正诚坐在他对面。

谢吉祥看着他，接替了赵瑞的差事，用很轻柔的语气询问：“文大人，我是赵大人属下推官，您是否想起了什么？”

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

谢吉祥看着他眼神中的绝望，不由叹了口气。

文正诚似乎对这个说辞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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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位家有什么问题？”谢吉祥声音很轻柔，让文正诚不由放下戒心。

赵瑞嗯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本官便要挨个审问同令正有关的贵府众人，首先就要从文大人你开始。”

文正诚说着，神色突然一变。

现在最要紧的一是确定死者份，二则是找出潘琳琅失踪前一日所有事端。

赵瑞上前，亲自把文正诚扶了起来：“文大人，您是否一定要寻到令正？”

了值夜辛苦，便想早早过去接替他。”

他没有勇气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