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噢噢,不哭不哭。”余诗忙给她
眼泪豆豆,两只漂亮的手都显得有些慌乱,等给她拭了眼泪,才说:“姐姐帮你看一下他这会儿在干什么好不好?”
“不是,不是看不出来吗。”陶夭夭哭得声音闷闷的,眼角红艳艳,嘴巴委屈又可怜的抿起,看起来真令人心疼极了。
余诗笑说:“有办法,怎么没办法,姐姐这么厉害的大妖怪。”
去了就是自找没趣而已!
只是今天的情况实在特殊,陶夭夭远远看到顾博闻的办公室门开了,急冲冲跑过去,却发现里
住进了一位新的女老师,一时间彻底自闭。
余诗没哄到人,拿了干燥柔
的大
巾给陶夭夭
脑袋,又说:“人类有句话叫
‘天涯何
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花跟草又不一样。”
结果顾家是找到了,她们却进不去。
她低
看闷闷搭腔的陶夭夭,继续逗她说话,“怎么不一样了?”只要愿意开口交
,就有办法了。
周六周日两天过去,陶夭夭望眼
穿,但周一顾博闻没来学校,转眼周二周三过去,周四有个消息在老师和学生间传开,说是顾博闻教授
上就要调去其他大学授课了。
“我就是不相信顾教授这么狠心!他喜欢我的,他也很喜欢我的!”陶夭夭红起眼睛。
这消息一出,最后的希望破灭,陶夭夭一声不吭的化回原形,不
怎么跟她聊都没反应。
余诗其实倒不是很担心,这种小女儿失恋的痛苦谁都要经历,也早晚能过去。
那是个房间,窗帘紧紧拉着,显得室内光线昏暗,顾博闻正躺在床上,而他的新婚妻子楚乔正坐在床沿,双
庄严肃穆的顾家整个大宅院都被一
金晃晃的、凡人眼睛看不见的符咒笼罩着,这是捉妖师下的,她们强闯就是自投罗网。
陶夭夭听完几乎当场抑郁!
接受最痛的意外。”
之前掐算不出来是因为不知
有符咒阻拦,现在知
了,见招拆招掐个诀也不难。两分钟后,眼里还
着两包泪的陶夭夭看到了画面。
所以她很有闲情逸致,还在网上买了很多洒水壶,打算一天给小桃夭换一个“冰雨”
验。
余诗跟陶夭夭分析,应该是这些顾博闻发现了自
的不对劲,请来了捉妖师,捉妖师看到了他
上的妖气,帮忙下了
符咒。
“年纪不大这么喜欢装深沉。”余诗戳戳她的小脑门,“那你晚上想吃菠萝包,店里卖完了,你就不吃晚饭了?如果明天后天甚至下个月明年都没有,你就都不吃啦?等着饿死啦?”
一个妖自己化出原形在外
暴晒了一下午。
后来余诗给她浇水下火气时,她会磕磕巴巴哼几句冰雨,之后大概发现这歌应情应景,一给她浇水就唱。一首悲伤情歌唱了几天,是越唱越熟练也越唱越伤心,再失恋一年半载,估计代替天王成为陶・德华・夭夭都有望。
被迫化形的陶夭夭仍是垂着眼。
余诗:“???”
可没想陶夭夭又不说话了。
周六那天,她被夭夭央求着去顾家,说是顾博闻跟楚乔一大早出门后就没回来,在新房里等了一天一夜没见着人影的她快担心死了。
然而小桃妖缠起人来要命,她架不住央求,掐指帮忙一算,竟然算不出来,只好带着人亲自跑一趟。
但这双休日的,小两口回顾家要么是吃家宴要么是看望长辈,晚点回去甚至留宿不都很正常吗?
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