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如果他是呢?如果是,师父您还想杀他吗?
还带走了承天剑,再后来连师父教的冥界徒弟也跟去了。
这般人物,也会斩不了因果而
死
消吗?
小径花开,一曲通天。
西海一役,师父除去大敌南趋,却中了中州的仙篆。
可我心中却又生出很多忧虑来。
我不大能确定,虽说大师兄二师兄总忌惮着我要报复,可我想,师父应当是少有想到过报复的。
井九要当上掌门,师父不许,便想当众揭开他剑妖的面目。
只是我没想到后续的发展。
那日后师父又派不老林送了一封信给我。
我后来反反复复想了这封信好些次,才是想起来。
中师父说他在西海,要我去景阳真人
府一看,说有故人来。
师父也传信给我说,那不是小师叔,杀了他。
4.
府打开,果然是假的,里面没有景阳真人留下的法宝,只有一张白纸,然而这种把戏也让我觉得熟悉,这是师父喜欢的行事风格。
也是此次西海一战,青山损失太多,我被罚入隐峰闭关,不通天不得出山。
我突然明白了,井九为什么会来,师父为什么会猜到。
那是师父第一次明确地让我杀了井九,师父说那不是他的师弟,只是一个占据小师叔
的剑妖。
我静静守候在山崖边。
然而当我将此事以书信告诉师父的时候,师父却笑着说算啦算啦。
我心想,像景阳师叔那般懒又自信而讨厌的人,确实很少。
我心想好。
信中师父批评我太过急躁,和小时候一般冒冒失失,小师叔又怎是那么好杀的。
我想到那次井九在我面前说,他最擅长让师父的徒弟背叛。
我心想,我绝不会背叛师父。
白鬼也去了神末峰,我便更难动手,阴凤只听师父的话,也不会帮我。
……
然而不老林带来的信件中,师父除了要几样材料外,没有说更多。
我知
师父又需要我
事了。
井九走了。
我于是去找了天近人,也在那夜看着井九独自离开青山队伍,去了那座假
府。
……
我心想,师父说得太对,小师叔确实不好杀,但我更想知
师父如今近况,该是如何了。
后来也确实无事。
师父说无事无事。
可这事大抵发生了,是件好笑的事情。
师父批评得很对。
我记得那人,他懒得青山闻名,那次青山试剑,我还想过收他为徒,后来他去了神末峰,确实每一
都好像大大方方地宣告着他就是景阳师叔。
我在隐峰中破境,捡起那藏在梅间的竹笛。
我知
井九和大师兄想用初子剑诱使师父出现,便多次切切提醒师父,要小心。
所有人都知
景阳真人不近世俗,有着世间最锋利、最淡漠的
心,如被清水擢洗万年的仙剑;他无法成功飞升,也绝不是因为实力不足,而是因果未断。
师父尝试走羽化那条
路,而非以初子剑转剑
的
路。
这要如何
?我第一时间便想起来那位被关在剑狱中的泰炉师叔。
当真可恨。
这是好的,我心想,若是转剑
,那初子剑是小师叔的剑,也要提防被井九控制。
我确实太过冒失,计划过两三次,都没能杀掉井九,反而让他更为小心。
比如说井九为了救人深入雪原……这绝不是小师叔能
出来的事情。
如果他是景阳真人,他便知
那是假的,去了又有何意义,师父为什么知
他会去?
师父的故人,是谁?
这之后梅会召开,其间又发生很多变故。
可惜后来禅子来了,我便没能杀掉他。
我转念一想,只有那个背叛了师父的师叔。可小师叔应当飞升了,怎么会回来?
我再往下看,师父说是那个新来青山的弟子井九。
我又想,景阳师叔会飞升失败?
往下看,师父答复我说他从西海回来,到了冷山,已经寻到了玄阴作护法,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