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但她转而又冷笑：“我是来救你的，我以为你有了危险。”

他大概明白了，江怀瑜为正大弟子，表面上端得是光明磊落，清心寡，可他对她有念，为此背着师尊和师弟们，悄悄藏着这个女魔修，对她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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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烨想起来了。

于是他用剩下的时间翻遍了悬崖底的森森白骨，摸过无数污秽的亡者肉，将一袭白衣染得猩红，企图找到熟悉的气息。

那时对他而言，这份气息是他唯一的眷恋。

是不是？

江怀瑜凭什么让她不愿意的事？

――便带了稍许艳色。

天地衍生的灵物，得天眷顾，他的心太剔透了，任何连法宝都难以察觉的蛛丝迹，却能被他寻到。

一滴凝结在睫上，倏然落的水珠，像是落的热泪。

他便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别人碰我，我不喜欢，但是你，我不讨厌。”

她笑眯眯：“是不是？”

旧只是青烨的，我们……只需杀了那个碰过我的人。”

少年

他知什么是媚药，那是能让女子忍不住交.合求.欢的药。

药？

青烨把她带走，藏回了自己的府，笨拙地用自己的法术为她疗伤，误打误撞地用灵气侵入她的，以毒攻毒，出了她内的迷药。

血月临空，见到她的刹那，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时时在脑子里翻涌着，此刻突然破土而出――

她说出这话时，神色没有波动，只是睫微微颤了颤。

她带笑的容颜一下子闯进了他的视线，勾起了某种奇怪的记忆。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女子坐在水池边，微微弓着腰，拢着上零碎的衣物，对他说。

少年坐在地上，无辜地望着她，心却凉了大半截。

她昏昏沉沉地挣扎着，原本完好的衣裳被蹭得有些乱了。

什么药？

天地之间，她的存在被抹消得干干净净，这里的人各个都要她的命，除了魂飞魄散，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玄灵派的天罗地网可以杀死一只化神期的魔，他为玄灵派圣物，即使从广虚境里救出魔修，也无长老会主动为难他，他在言蜚语下闭关疗伤，得知她只上玄灵派的消息之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

在他即将要放弃的时候，他却从江怀瑜的衣袖上，察觉到了一丝旁人无法感觉到的魔气。

她吐出一口血来，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她问：“既然是你下药，我不讨厌，也可以与你试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质问把他问懵了。

少年微垂双睫，低声：“我在闭关。”

他觉得她是被伤害了，但是她没有伤口，也没有被脱掉衣裳，他也不知她是怎么被伤害了，懵懂的青藤什么都说不上来，但是他很生气，因为她被下了药，绝非自愿。

扎着高高尾的白衣少年选择动手，趁着江怀瑜下山办事，就这么拿着一把剑，孤闯进了江怀瑜的住所。

她被下药了，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手脚被绳索捆着，子无意识地扭动。

“是你……”她高声音，质问：“你给我下媚药？”

青烨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画面。

青烨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