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趾高气昂的常院使，今日真是丢人现眼啊！

程锦容微微一笑：“多谢院使大人。”

如今，她从噩梦中觉醒，才蓦然发现。对付这等小人，对她来说不费什么力气。甚至无需她出面。

李公公有些为难：“皇后娘娘只传召程医官，并未提及院使大人。”

程锦容以女子之考进太医院，如今又得了皇后青睐，出入中，在太医院里不知多扎眼。背地里少不了有人眼热嫉恨。

常山又咳嗽一声，拱手：“娘娘既未宣召，微臣就在此等候。”然后，和颜悦色地吩咐程锦容：“程医官，你好生为娘娘伺疾。若有不懂不会之，只来问本院使。”

一旁的常山，咳嗽一声，冲李公公笑：“李公公，今日下官该为娘娘请平安脉了。”

按着中规矩，传召哪位太医，便是哪位太医前去看诊伺疾。就是杜提点，也得在当值等待宣召，断然没有主动前去看诊的理。常山刚才说了那一句，已是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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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见过皇后娘娘。”着绿色官服的程锦容迈步而入，带进了满室的明媚阳光和温。

程锦容随李公公走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打脸

常山神一振，立刻起出来相迎。

年少轻狂的程锦容能什么用？

不等裴皇后吩咐，菘蓝已示意女们都退了出去。

……

往日她为永安侯所迫，整日阴郁自闭。明知常院使被永安侯收买，为她看诊多是装模作样，她也未生出过撵走常院使的心思。

常山将间的老血咽下，迈步进了当值的屋舍里。

常山满脸笑容，冲李公公拱手：“李公公

瞧瞧，皇后娘娘还不是命人来宣他去诊脉？

裴皇后先是一怔，旋即笑了起来：“好！好！果然是好事一桩！”

青黛为裴皇后厌弃，如今虽还在裴皇后边伺候，却事事都居菘蓝之下。此时也一并默默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程锦容微笑应是。

李公公又来了太医院当值。

一众太医或抬看天，或低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医书。实则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长，眼角余光都在瞄着常山。

常山似已忘了所有的尴尬，呵呵一笑：“快些随李公公去吧！别让娘娘等得急了。”

裴皇后欣然点：“那就召周太医来吧！”

裴皇后心一热，舒展眉：“免礼平。”

常山：“……”

如今程锦容拜了杜提点为师，还有程方这个大伯父，靠山如此强。别人再眼热眼气，也得收敛几分。

程锦容袖手看好戏。

程锦容抿轻笑：“提点大人收我为徒，昨日行了拜师礼。”

常院使丢不丢脸，裴皇后无心理会。

常山脸再老再厚，众目睽睽之下也觉老脸发。

寝室里只余菘蓝在一旁伺候。裴皇后和程锦容说话也没多少顾忌了，笑着招手，示意程锦容上前：“杜提点忽然领你回太医院，这两日有什么要紧事？”

程锦容轻声提醒：“依着太医院的规矩，微臣暂时还没有为娘娘诊脉的资格。今日娘娘没有宣召常院使，倒不如召周太医或李太医前来请平安脉。”

太医们彼此眨眼偷笑。

神色转变之快，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