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热灶也不是她们想烧就能烧的。
菘蓝走了过来,代传裴皇后口谕:“皇后娘娘有令,请罗贵人进殿内候着。赵贵人徐美人改日再来请安。”
徐美人又轻声说
:“我明日再来椒房殿请安,赵妹妹可要一同前来?”
一旁的徐美人,今年二十,比她们两人年长一些。进
也比赵贵人罗贵人早三年。
裴皇后淡淡一笑:“罗贵人严重了。本
一病多年,这副病躯,无颜伺候皇上。罗贵人好好伺候皇上,也是为本
分忧了。来人,将今年新贡上来的蜀锦,赏罗贵人六匹。”
“……皇后娘娘提携之意,妾
心里都明白。从今日起,妾
一定以娘娘
首是瞻,甘愿听娘娘差遣。”
赵贵人定定心神,亲热地说
:“明日我打发人去叫徐姐姐。”心里却在鄙夷。
…
赵贵人目中的轻视,徐美人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不是滋味,默默忍了下来。
赵贵人好险没被噎出一口血。
赵贵人徐美人也是每日都来。可是,裴皇后只见罗贵人,却不见她们两个。
来!当然要来!
椒房殿内,罗贵人行了跪拜礼,一脸诚恳地表忠心。
郑皇贵妃最是擅嫉,
本不容徐美人出
。
宴时,徐美人的位置永远是最偏僻的角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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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妃嫔,皆有份列。可每年的贡品,都是先送到椒房殿,然后是钟粹
。轮到她们,就所剩无几了。像徐美人那样不受
的,连见都见不着。
赵贵人徐美人心中再懊恼失望,也不敢
半分,恭敬地谢了恩典,然后退出椒房殿。
赵贵人再心高气傲,也被磨搓得诚惶诚恐。只是,来都来了,断然没有中途而废的
理。否
赵贵人:“……”
进
五年了,到现在还只是个美人。就是皇后娘娘肯见她,皇上怕是也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自这一日过后,罗贵人每日都来椒房殿请安,风雨无阻。
罗贵人连连谢恩:“妾
谢过娘娘恩典。娘娘但有差遣,妾
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罗贵人赵贵人徐美人都在殿外候着。
罗贵人和赵贵人一同进
,是年轻嫔妃中展
角的两个,彼此互为对手。今日压了赵贵人一
,罗贵人心中自得又畅快。
裴皇后肯提携她,赏赐也极其丰厚,显然有抬举她之意。她又不是傻瓜,当然要接着皇后娘娘这份美意。
徐美人生得白皙美艳,和郑皇贵妃是同一类型的美人,且比郑皇贵妃年轻得多。
徐美人轻叹一声:“能为娘娘排忧解闷,也是罗妹妹的福气。倒是你我,今日才来请安,也怪不得娘娘不肯见我们了。”
徐美人在
中的日子可想而知,心中愁苦,不必细述。眼看着罗贵人奉承裴皇后,得以亲近天子,徐美人立刻痛下决心,也来烧热灶。
整日闷在静雅
里,闲得都要长
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罗贵人一步登天。
罗贵人目中闪过喜悦自得。
赵贵人年轻气盛,心中不忿,对着徐美人低语:“瞧瞧罗贵人,一个劲地巴结讨好皇后娘娘。那副小人嘴脸,真是丑陋可鄙。”
罗贵人今日面色格外红
艳,看的赵贵人眼热嫉恨不已。不过,口中却亲热得很,一口一个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