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六皇子不但没有半分嫉意，甚至一脸的有与荣焉，意犹未尽地赞叹：“哇！好厉害！”

六皇子既惊又喜，立刻眉飞色舞地将演武场里的事一一来。

宣和帝冷哼一声，扔了手中的弓箭，迈步离去。近伺候的内侍们和御前侍卫们，立刻尾随天子而去。皇子们也跟了上去。

宣和帝在兴上被打断，心中十分不快，冷冷地看了赵公公一眼：“放肆！”

演武场里的事，很快传进了椒房殿。

赵公公立刻跪下请罪：“才多嘴，请皇上责罚！”

裴皇后心结已去，对六皇子比往日温和了许多，主动问：“小六，你下午箭如何？”

赵公公跪了小半日，膝盖早就跪麻了，挣扎着起，在内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演武场。

傍晚时分，六皇子来了椒房殿。

赵公公苦笑一声。

宣和帝哈哈一笑：“好，贺校尉，朕也赏你一匹宝！”

赵公公跪在原地，没敢动弹。

雷霆雨，俱是君恩。

宣和帝频繁发作的宿疾，颇损龙元气。平日坐立行卧倒是无妨，太过消耗力的骑之类，却是能免则免。

裴皇后哑然失笑，不动声色地

，早羞愧得没脸见人了。

就连朝堂中的文官武将们，对着宣和帝尚且战战兢兢。更别说他们这些无的才了。

六皇子被赞得小脸放光。然后小心翼翼地张口央求：“父皇，贺校尉今日箭最佳，可惜被儿臣拖累，不能拿名。不如，父皇也赏贺校尉一匹宝吧！”

“……没亲眼得见的人，本想不到贺校尉的箭术是如何厉害。尤其是最后那一箭，迅疾无双，凌厉霸，连箭靶都穿了。”

一直跪到天黑，才有内侍跑来传皇上口谕，让赵公公起。

前来传信的内侍，同样是天子近侍，和赵公公颇有些私交。一边走一边低声叹：“皇上难得有兴致箭，你何苦多嘴讨嫌。”

明明是为了龙着想，却被怒责罚跪了近两个时辰。吃力不讨好，何苦来哉！

……

……

贺祈笑着谢了天子恩典。

宣和帝观看许久，颇有些意动，亲自下场了一轮箭。想第二轮时，内侍赵公公大着胆子上前，轻声提醒：“杜提点曾说过，请皇上保重龙。”

裴皇后笑着问：“贺校尉真有你说得这般厉害？”

程锦容安静地聆听，在听到贺祈大展神威的一幕时，程锦容扬起了嘴角。

裴皇后并未急着伸手务。不过，中动静，自有人特意前来送信。如今的椒房殿，消息可是比以前灵通多了。

可若是一句不提醒，宣和帝消耗力过度，宿疾再次发作。到时候遭殃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才？

原以为他们今日会出尽风。谁能想到，最后大出风的人是贺祈！

二皇子和元思兰对视一眼，心里的滋味，不提也罢。

裴皇后极少主动和他主动说话。像眼下这般温和近乎慈爱的，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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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连连点：“比我说得还要厉害一点！”

宣和帝对六皇子倒是格外宽容几分，笑着说：“小六才十岁，骨尚未长开，力气小准不足，今日的箭成绩，也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