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盲又毁了相貌的贺袀，对大皇子来说，无疑是折断了左膀右臂。

“就为了一

大皇子亲眼看了贺袀的伤势，心情极其恶劣，本没有说话，便拂袖而去。

裴璋右臂脱臼扭伤，被正骨后，以针灸刺，外敷伤药包扎。然后，又喝下一大碗褐色的苦死人的汤药。

一炷香后，宣和帝边的近侍赵公公来了。

贺祈一脸隐忍的愤怒，低声应：“伤了二堂兄的，是府中家将贺青山。末将已命人送信回府，等祖母和二婶娘赶来后，再行论。”

前来探望贺袀的人，川不息。四皇子五皇子，平西侯等人也都来了。众人皆扼腕不已，尤其是镇远侯，见到自家女婿的伤势后，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裴璋俊脸苍白颓然，直地躺在床榻上。

贺青山被揍得不成人样，却一声都未痛呼，眼神依旧空木然。

贺祈满面沉痛地送走了赵公公。

两位太医为裴璋看诊后，已了出去，守在外面，以备随时传召。

想及此，二皇子心里添了一层快意。同样进屋探望，过了片刻，二皇子便出来了。一脸装模作样的悲戚，虚伪之极。

就在此时，屋子里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呼。

这样的贺袀，以后还怎么在御前当值？

“贺校尉遭此劫难，令人惋惜。到底是何人伤了贺校尉？”

，目中闪着愤怒的光芒，进来后谁也没看，直接推门进了屋子。

既是贺家的家事，二皇子便未再多问，迈步离开，去探望裴璋。

隔邻的院子，今日同样人来人往，未曾消停。

大好的锦绣前程，悔于一旦。

镇远侯犹未停手，继续动手。拳风霍霍，将贺青山揍遍鳞伤奄奄一息，几乎有进气没出气了，才愤愤地停了手。

伤成这样，纵然日后养好了伤，脸上也会落下极深的疤。更别说，右眼也废了。

面色难看的永安侯坐在床榻边，看着裴璋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气不打一来，冷冷说：“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端端地，怎么会心神恍惚，差点落？”

……

二皇子的面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屋内惨呼连连，离得老远便能听到。赵公公代天子前来探望受伤的贺袀，少不得也进屋看了一回。

出来后，赵公公的目中多了一丝惋惜，叹：“惊闻贺校尉受伤一事，皇上颇为惊怒。令咱家代为前来探望。咱家还得赶着回去复命，就不久留了。”

在听闻是贺青山之后，镇远侯重重冷哼一声，快步到了院子里。当心一脚，踹得贺青山飞出了数米，才重重落了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贺袀受伤，他当然半分不急，甚至在心里暗暗称快。可裴璋今日也不慎受伤……好在裴璋只是扭伤手臂，应该没什么大碍。不像贺袀，被暗箭伤了脸，听闻右眼也被箭羽伤，眼睛定是保不住了。

裴璋一个字都未辩解，任凭永安侯怒叱。

城府再深，在突如其来的噩耗前，镇远侯也失了冷静，张口问贺祈：“是谁以暗箭伤了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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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越发恼怒，冷笑一声：“真没想到，我天凉薄无情，生的儿子倒是个天生的情种。”

……

片刻后，大皇子神色难看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