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二皇子进了
华
。
寿宁公主是装病,元思兰胳膊上的伤却是货真价实。这一刀伤得不轻,且
血颇多。元思兰的胳膊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俊美的脸孔略有几分苍白。
二皇子瞥了元思兰一眼,别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以后,你离程锦容远一点,母后自然就消气了。”
或许,这也是世间男子的劣
。
二皇子目中光芒一闪,低声
:“此事委实不同寻常。父皇有陈年宿疾,只是,到底是何病症,谁也不知。这两年,父皇宿疾发作越来越频繁,杜提点在这时候将程锦容带到父皇面前,只有一个可能。”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程锦容在裴皇后心中的分量,也低估了裴皇后。
程锦容能治宣和帝的宿疾。
寿宁公主一怔,抬
看向二皇子:“二哥的意思是……”
舅母兼未来岳母,毫不客气毫不犹豫地当着众人打了他的脸。
顿了顿,又叹
:“此事确实是我思虑欠妥,只想着为表妹出心
恶气。没想到出气不成,倒令舅舅生怒。舅母怕是也恼了我,今日特意命
人来传口谕,不准我去见表妹。”
元思兰只当没听出二皇子的话中之意,笑着应下:“放心,我以后不招惹她便是。”
真是女大不中留。还没成亲,胳膊肘已经向外拐了!
二皇子先温和地问了几句伤势如何。
二皇子面无表情:“若不是如此,父皇怎么会轻易放过程锦容!连程锦容伤了表哥一事,父皇都未过问。你真以为,父皇只是看在贺祈的颜面上,才会如此宽宏大度?”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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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兰笑
:“
中有最好的太医和最好的伤药,
肉伤没什么大碍,养一段时日就能痊愈。”
寿宁公主立刻
:“我写一封信,二哥替我带给表哥。”
这位沉寂多年的皇后娘娘,在日渐转变,在慢慢掌控后
,对宣和帝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万万不可小觑。
二皇子不再多言,将寿宁公主的信给了元思兰,便起
离去。
元思兰漫不经心地以左手拆开信封,取出厚厚一摞信,目光一扫,果然俱是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废话。
“你且忍上几年。总有一日,我会亲自替你出这口恶气。”
元思兰的脑海中,掠过的是程锦容冰冷的面容。
元思兰有唾面自干的城府,可被人这样打脸,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就是了。
二皇子只得哄
:“暂且忍一忍。你有什么话,我替你带给他便是。”
容被杜提点带在
边,时常在父皇面前
面。此事意味着什么,你难
就没想过吗?”
……
寿宁公主倒抽一口凉气,脱口而出
:“这怎么可能!连杜提点都治不好父皇的宿疾,区区一个程锦容,怎么可能!”
“如果程锦容真有这份能耐,更不能动她半分。”二皇子目光闪动:“她是母后的人,若治好父皇病症,便是天大的功劳。于我也有益
。”
轻而易举得来的真心,不会放在心上。心心念念惦记的,是
寿宁公主扁扁嘴,总算不再提程锦容了:“母后特意令人去
华
传话,这三个月里,我见不到表哥了。”
寿宁公主彻底哑然无语。
现在嘛,程锦容还有大用
,暂且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