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等心
恶毒的蛇蝎妇人,我恨不得一刀了结了你!”
“母亲不愿曝
家丑,一力主张将此事瞒了下来。将你们母子接回府中后,好吃好喝地供着,没动你们半分。不过是母亲怜惜我这个儿子罢了!”
“如果不是三郎将人证物证瞒下,你和二郎早就进了刑
大牢被以罪论
!”
话一出口,郑氏才反应过来,泪水唰地涌出眼角。
是谁?”
“二郎被人所害,右眼被毁,面容受伤。可婆婆和三郎没查清缘由,竟疑心动手的人是我。我难
会害自己的儿子不成?”
“贺青山早就自尽
亡。三郎瞒下消息,令人易容装扮成贺青山。你按捺不住,让阿初动用死士,潜入天牢刺杀贺青山。没曾想,刺客失了手。”
这些年,贺凇在边关领兵打仗,偶尔寂寞了,会召些营
。不过,他并未像兄长那样纳侍妾,也未再生什么庶子庶女。
郑氏哭诉了许久,也未得到贺凇的半点反应,心里惊疑不定,终于忍不住抬起
。目光和丈夫对了个正着。
贺凇目如寒冰,定定地看着郑氏,缓缓说
:“我曾救过贺青山一命。此事知
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个。”
“我去边关后,你私下去找贺青山,以救命之恩相挟,贺青山知恩图报,甘心受你驱使。”
贺凇低
,看着怀中满面委屈痛哭伤心不已的妇人,忽然觉得她的面容无比陌生。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子
本不是一个人。
☆、第二百九十章了结(二)
“你安排贺青山
三郎的师父,教导三郎习武。三郎对贺青山信任有加。你令贺青山刺杀三郎,却未料到,三郎早已
悉一切,将计就计,引你们母子入觳!”
夫妻一别十余年,平日只靠家书传递消息。丈夫在她的心中,早已淡得像一抹影子。可此时,丈夫忽然出现在眼前,郑氏才陡然惊觉,丈夫才是她的主心骨。
贺凇动也未动,任凭郑氏嘶喊哭泣。
“郑氏!你为了世子之位,筹谋多年,一直暗中算计三郎。你将一双儿女,也教导成了如你一般贪婪狠辣之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哭诉?”
只要贺凇回来,她一定会安然无事。
“老爷!”郑氏扑进贺凇的怀里,恸哭起来:“你可总算回来了!”
“‘贺青山’被押回京城,你狗急
墙,动用了贺家暗卫,以弓弩杀人。”
以一个武将而言,也算对得住妻儿了。
是贺凇,是她的丈夫回来了。
郑氏泪
如注,声嘶力竭:“老爷,你可要替我们母子撑腰
主啊!”
贺凇每说一句,郑氏的面色就白了几分。听到最后一句,更是面色惨然,全
颤抖个不停。
贺凇和郑氏是年少夫妻,也曾有过恩爱的时光。
郑氏想辩驳,可贺凇目中的憎恶和愤怒,却如锋利的刀尖,狠狠地刺中她的
“你害三郎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
“这一切,一定都是三郎捣鬼。是他嫉恨二郎,想害二郎。婆婆偏心偏袒三郎,不知听了三郎多少谗言,我们母子回府后,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被关了起来……”
“老爷,我总算是等到你回来了。这些时日,我被关在屋子里,不见天日。每日吃饭都心惊胆战,唯恐饭食里掺了要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