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也被变相地禁在了密室里。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附和。

“杜提点一把年纪，不出几年，就该告老致仕了。以后，程太医就该是天子的专职太医了吧！”

裴皇后这一日，也同样如坐针毡，忐忑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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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皇后咽下叹息，点了点：“这么

哟！瞧这口不对心的德！

“除了程太医，太医院里还有谁堪为天子太医？”

“贺三，我现在忽然觉得，要不是你的脸生得俊，你本就不上程太医！”

“皇上看诊治病之类的话，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焦灼难耐的，又何止是贺祈。

和裴皇后一同用晚膳的六皇子，也没什么胃口。他随着裴皇后一起搁了筷子，俊秀的小脸上掠过一丝忧虑，低声说：“母后，父皇今日没见人，容表姐也一直不见踪影。是不是……”

面震惊。

六皇子立刻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来。

贺祈也没觉得被冒犯，挑眉一笑：“脸生得俊，也是能耐！你们几个，就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说的是。”

“你父皇来皇庄，是为了治病。”

最后这一句，听得众少年轰然而笑。

哪怕他对程锦容极有信心。可事到临，心里依然时时牵挂惦记。这一日，别人看他神色镇定如常，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是何等焦灼难耐。

……

众少年又是一阵戏谑笑闹。倒是将之前略显沉闷的气氛冲淡了。

不过，程锦容为宣和帝看诊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众少年一时回不过神来。就连嘴欠的郑清淮，也忘了说笑。

摆得满满当当的一桌晚膳，裴皇后只略略吃了几口，便搁了筷子。

朱启珏等人再笑闹，也知轻重，各自正色应了下来。

“程锦容为天子看诊之事，更不可提及！”

表嫂这两个字，显然大大取悦了贺祈。贺祈目中闪过愉悦的笑意，没什么诚意地叮嘱一声：“私下喊一声表嫂也就罢了。当着她的面，可别乱喊，免得她羞恼。”

叶凌云忍不住惊叹：“程太医有此天大功劳，日后前程似锦，简在帝心，绝不会弱于杜提点啊！”

裴皇后和六皇子移步去了寝室，吩咐所有人都退下。只剩母子两人了，裴皇后才轻声：“小六，你也不是不解事的孩童了。有些事，不必瞒你。”

过了许久，朱启珏才惊叹出声：“怪不得提点大人如此提携表嫂。原来如此！”

六皇子心中早有预料，不过，亲耳听到裴皇后说及此事，还是一脸震惊错愕：“母后说的都是真的？”

真是脸都不要了！

事到如此，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宣和帝疑心极重，御前侍卫们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并未真正得天子信任。便如治病看诊之事，对着他这个御前侍卫统领也未透只字片语。

宣和帝一日没好，一日不会出密室。

“为你父皇看诊的，正是锦容。”

裴皇后迅速看了六皇子一眼。

说笑一番后，贺祈收敛笑容，再次正色叮嘱：“我刚才说的话，绝非玩笑。你们都记牢了。”

如果他所料未错，天子寝室里，一定另外修了密室。

待朱启珏等人走后，贺祈站到窗前，默默遥望着天子寝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