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郑皇贵妃面色憔悴,不愿让人看出来,只得多敷了脂粉遮掩。
密。郑皇贵妃当然不会猜不出来。便是宣和帝召裴皇后六皇子同行伴驾的真正缘由,郑皇贵妃也猜出了一二。
“你父皇一直没立储君,可见心意未定。”
裴皇后也不是傻瓜,定会趁此良机邀
。此消彼长,到那时,后
岂不成了裴皇后的天下?
对着自己的儿子,郑皇贵妃也没什么可遮掩的,目中满是嫉恨懊恼:“……如此良机,竟被她抢了去,真是可气可恼!”
可哪怕如此,郑皇贵妃心里的嫉恨,也没减弱半分。
“听闻,昨日你父皇一日未曾
面。杜提点和程锦容也不见踪影。”
后
嫔妃不得干政。可亲娘在后
是否得
,直接关乎着他这个皇子在父皇眼中的分量,也关乎着朝臣们的态度。
魏贤妃顾淑妃等妃嫔来请安说话,见郑皇贵妃这副模样,魏贤妃心里撇撇嘴,口中故意说笑:“皇上离
两日,妾
心里颇为惦记。不过,现在一看皇贵妃,才知真正惦记皇上的人是何模样。”
郑皇贵妃也不是好惹的善茬,笑着瞥了魏贤妃一眼:“皇上离
去皇庄,每次皆是本
随行伴驾伺候衣食起居。此次本
没去,心里惦记,也是难免。倒是贤妃,面色红
,气色颇佳,不见半点焦虑。”
魏贤妃以帕子掩嘴一笑:“有皇后娘娘伴驾,定能将皇上照顾得妥妥当当。依妾
看,皇贵妃也是多虑了。”
大皇子目中闪过寒意,轻哼一声:“二皇子娶了卫国公的嫡孙
其余的,便再也打探不出来了。
顾淑妃在
中素来低调少言,几乎从不掺和这些口
纷争,略略垂
,微笑倾听罢了。
谁也没提病症二字。不过,话里话外,该透出的意思也都透出来了。
郑皇贵妃眸光一闪,又笑着说
:“朝中有一众肱骨重臣,还有大皇子二皇子撑着,没什么可忧心的。本
这一颗心,可不就想着皇上了?”
大皇子来了钟粹
,陪着郑皇贵妃一同用午膳。午膳后,母子两人屏退
人,私下说话。
说到底,立储才是最要紧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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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几个皇子里,只六皇子得了皇上青睐,被带去了皇庄。其实,五皇子年岁也不算大,耽搁几日读书也算不得什么。”
大皇子也皱起了眉
。
子以母贵,可不是虚言。
郑皇贵妃呼出一口闷气,点点
:“我在皇庄里安插了眼线。不过,她们几个不能近
伺候。只能打探些消息罢了。”
“皇庄里的动静,母妃可知晓?”大皇子低声问。
魏贤妃被刺了一回,立刻笑
:“五皇子和四皇子同龄,只差了几个月。皇上既未带他们前去,自有皇上的
理。”
程锦容治好宣和帝的病症,便是天大的功劳。裴皇后和程锦容关系密切,岂能不跟着沾光?
理过
务,正好到了散朝之时。
郑皇贵妃点
应下,又叮嘱
:“你在朝中要好好当差。你比二皇子年长,又比他早当差几年。想压过他一
,总不是难事。”
郑皇贵妃打了一番口
官司,竟没占多少上风,心里愈发气闷。
大皇子目光闪动,低声
:“让人继续暗中打探,若有异动,立刻命人给我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