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抢先一步推开门。

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其中一个被茶碗砸破了额，鲜血直。

前两日就吐过。这已经是第三日了……

，淡淡：“生病了召太医便是。”

裴皇后似从程锦容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品味出了什么，暗暗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倏忽睁大，眼前忽然有些模糊。

生病了为什么不宣太医？

裴皇后眉拧了起来，看向程锦容。

为什么不准人来通禀？

“殿下生病不适，不宣太医怎么行。婢们也是一片忠心为主啊……”话未说完，便听咚地一声闷响，一声惨呼。

有杜提点在保和殿当值，她离开一两个时辰也无妨。

裴皇后后的女，也都退了出去。

此时已是傍晚，天际一片昏黄，晚风微凉。

寿宁公主就像一个涨满了气的球，被这句话厉声怒喝戳破，俏脸上陡然闪过心虚惊惶：“母后！”

一听就不对劲。

……

尚未靠近寿宁公主的寝室，就听到寿宁公主的惊声怒喝：“混账！你们几个贱婢，竟敢瞒着本公主去送信！本公主今日就要了你们的贱命！”

程锦容眼明手快，及时伸手扶住裴皇后的胳膊：“娘娘小心！”

程锦容轻声应下。

裴皇后压着满心怒气，随意嗯了一声，直接迈步进了寝。

裴皇后目中燃起腾腾怒焰，快步走到寝室边。

?s  i  mi  sh  u  w  u  .com

“婢见过皇后娘娘。”长乐的女们，一同战战兢兢地行礼。

跪在地上的女们齐声应下，扶着满面鲜血的女退下。

这副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裴皇后神色微沉，不疾不徐地前行。程锦容随在侧，珞瑜等十余名女紧随其后。浩浩一行人，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

裴皇后一颗心直直往下沉，整个人反而冷静下来，先张口下令：“所有人都退下，没本的吩咐，不准有任何人进来。”

前往保和殿送信的，是寿宁公主的贴女。另外几个贴女帮着打掩护，此时一个个面无人色，跪在寿宁公主面前：“请公主殿下息怒！”

“娘娘！”珞瑜一声惊呼。

在中，想完全隐瞒动静消息几乎不可能。

寿宁公主用力咬了咬嘴：“

裴皇后用力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锦容，你和本一同前去。”

当然，程锦容留了下来。

珞瑜略一犹豫，又低声：“婢斗胆禀报，公主殿下不肯宣召太医，也不准人来报信。据说，前两日就曾吐过。只是公主殿下一直压着人，不准传出消息来。这已是第三日了，人不敢再瞒着，悄悄跑了出来。”

“请公主殿下饶命！”

寿宁公主听到推门声，倏忽转，程锦容的脸孔率先映入眼帘，然后，便是裴皇后着怒火的沉凝面容：“寿宁！你这是干什么？”

程锦容心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和裴皇后对视一眼，轻声：“公主殿下千金玉，不容有失。娘娘还是去长乐看看吧！我也随娘娘一同前去，为公主殿下看诊。”

被关在长乐里的寿宁公主，连着“茹素”近半个月，一张美丽的脸孔显而易见的清瘦了，还带着些异样的苍白。此时，寿宁公主满面震怒，一双眼眸似要出火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