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听了这话，心里就更郁闷了。

他倒是想学。可父皇只令小六进保和殿伺候笔墨，他只有羡慕干瞪眼的份儿。

魏贤妃看着满心不快满面气闷的五皇子，心中也不是滋味，长叹了一声：“现在算什么。等你父皇册立了储君，你才会知什么叫厚此薄彼。”

凭什么他不及大皇子二皇子？现在，年少的小六更是深得父皇欢心，将大皇子二皇子的风也都压了下去。

“……我知我比不得大哥二哥，也不及小六得父皇青睐。可我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为何这般厚此薄彼？”

同样都是皇子，都是父皇的儿子，眼下差别还不算大。等日后有了储君，兄弟几个立刻有了高下之别。

魏贤妃用帕子拭眼角，轻声说：“来日方长，日后怎么样，得日后才知。母妃知你心里气闷，不过，你现在不忍也得忍着。”

五皇子：“……”

五皇子打起神，笑着应下。

在他看来，元思兰这等居心不正的人，本不他的姐夫。死在边关也罢！

“小六得你父皇欢心，你就和小六多多来往。小六是怎么讨你父皇欢心的，你多学着一些。”

后中，历来是子以母贵。她这个贤妃不得，五皇子也圣眷平平。

……

动摇鞑靼军心，早日打赢这一仗。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元思兰被鞑靼人视为叛徒，反正对大楚来说，没什么坏。

六皇子也不是一味善良心。明知元思兰此行生死未卜，他也没什么怜悯惋惜的心情。

贺祈张口告退，宣和帝笑着说：“朕给两日假期，回平国公府休息两日，打点行装。随行的御前侍卫，你可自行挑选。两千御林军，让镇远侯替你点兵就是。”

这一顿宴，进行得颇为顺遂。

魏贤妃苦笑一声：“母妃也不甘心。当年，我也是出侯府的嫡女，进了妃。听着好听，其实和妾室也没区别。中有皇后，有郑皇贵妃，我这个魏贤妃，不上不下，尴尬地过了这么多年。”

“都是母妃不中用，连累自己的儿子也低人一等。”

宣和帝心情颇佳，元思兰和二皇子谈笑风生，贺祈从容不迫。

六皇子在保和殿里待了一段时日，对政事渐渐熟悉，也学会了用政治角度去看待元思兰离京一事。

几位“早逝”的皇叔先例都摆着呢！

他这个五皇子，也就剩下一个皇子的名了。

五皇子面不改色地应了，心里却想着，至少也得安插几个眼线。不然，连出了什么事都不知，还谈何应对，甚至利用局势给自己争取些好？

五皇子见魏贤妃如此伤怀，顿时后悔不已：“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绝没有抱怨母妃之意。母妃千万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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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散后，二皇子和元思兰联袂离去。

五皇子心里实在气不过，去了魏贤妃的寝，对着魏贤妃一通抱怨：

再想得远一些，父皇驾崩归西了，新帝一登基，京城哪有他们的容之地？

魏贤妃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魏贤妃想了想，又低声叮嘱：“元思兰出去边关一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别胡乱掺和。”

五皇子心里愈发不痛快，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母妃，我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