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心中涌起意，鼻子有些酸酸的：“谢谢大伯母。不过，嫁妆就不必了。这一屋子的东西，嫁妆绰绰有余。抬进平国公府也足够面，绝不寒酸。锦宜堂妹也不小了，大堂兄二堂兄都还没成亲，以后要花银子的地方多的是……”

顾淑妃也在殿内，不知在和裴皇后说些什么，神色间颇为喜悦。

“锦容你来的正好，说给你听听也无妨。”裴皇后笑：“康宁清秀斯文，情柔顺。为她挑驸，门第不必说了，最好是家中次

“我和你大伯商议过了。日后你出嫁时，我们也为你备一份嫁妆，和锦宜一样。程家家底算不得如何丰厚，不过，总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只是，宣和帝在皇庄住了几个月，之后又一直忙于国朝政事，为边关战事忧心，本无暇顾及康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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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猜就中。

这一夜，程锦容睡得分外香甜。

程锦容向赵氏等人一一作别，然后上了车。

别说赵氏不是这样的人，便是赵氏贪心一些，也不敢妄动。这可是宣和帝和裴皇后赏赐之物。

“你亲娘早逝，亲爹也不在边。可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赵氏故意笑着叹了口气：“这都是中的好东西。我这个大伯母不敢伸手乱动，只留着账册，岂不愈发眼馋了。还是给紫苏收着，我眼不见心不乱。”

康宁公主及笄后，顾淑妃便心起了康宁公主的亲事。

两人说笑了一回，赵氏收敛笑意，轻声：“锦容，皇上和娘娘的厚赏，都留着给你日后嫁妆。”

隔日清晨，中车到了程府门外。一个窈窕秀丽的女笑地行礼：“婢见过程太医，婢奉皇后娘娘之命，来接程太医回。”

程锦容今日告假出，可以在程府留宿一晚，明日早起进便可。

程锦容哑然失笑。

程锦容和珞瑜颇为熟稔，闻言笑：“好，我这就走。”

赵氏领着程锦容去看堆满了金银玉的屋子，笑着说：“这是皇上和娘娘给你的赏赐，我一样没动，都放在这儿了。账册我给了紫苏，让她替你收着。”

“他们的我早就备好了。”赵氏笑：“你就别那么多心了。”

程锦容早已从紫苏口中知此事了，闻言笑：“大伯母也太小心仔细了。账册由大伯母收着，难我还不放心不成。”

程锦容抿一笑。这有什么难猜的。能让低调的顾淑妃如此高兴的，也只会是康宁公主的亲事了。

半个多时辰后，程锦容迈步进了朱红色的门。这个时辰，宣和帝已经开始早朝了。程锦容便随珞瑜去了椒房殿。

顾淑妃眼中熠熠生光，连笑声也比平日响了几分：“程太医果然蕙质兰心，聪慧无双。”

这份温的亲情，程锦容无法推辞，也无力拒绝，只得笑着领受：“那就多谢大伯母了。”

程锦容在中待得久了，对这位谨小慎微行事仔细的顾淑妃倒是有几分好感。行礼后，程锦容笑着说：“难得见淑妃娘娘这般欢喜，微臣斗胆猜一猜，莫非和康宁公主有关？”

……

三章喜事

还是裴皇后在宣和帝面前进言，提起此事，宣和帝才想起小女儿尚未定亲。

正是裴皇后的心腹亲信珞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