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那个布加拉提家的小孩啊,最近说是在花艺店打工,每天送花过来的那个孩子啊。”守卫用“boss你这个罪恶的女人”的眼神看着我。
布鲁诺-布加拉提捧着几团绣球花走了进来,花团有点大,但是看得出来确实是次一等的
理花材――把他的脸遮住了一半,“您好,boss。”他说。
“你爸爸好一点了吗?”我随口问他。
哦……我上次让他不要花钱买花贿赂我了,自己留着买点吃的或者拿去照顾爸爸之类的,所以很听话的换了剩余的花材吗?这孩子的思维方式也太直男了吧。
“这是我对boss表达感谢的方式。”他不卑不亢,十分真诚的回答。
“不要叫我boss......算了。”我
痛的
太阳
,“你好好读书,不要没事老往黑帮跑,黑帮没有好人的。”
“所以,boss要我把他赶走吗?”
我窝回了boss宝座里,想着他说的内容――能在那一块交易的话,是波尔波的人吗?那就不太可能是毒pin了,是别的什么违禁品吗……
“这宗交易确实存在呢。”我摸着下巴思考,“但是交易的内容却不一定是毒pin。啊,抱歉,自顾自的就开始说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对少年说。
那一瞬间,他
出了一种委屈又不情愿的表情。
“boss就是好人啊。”布鲁诺布加拉提斩钉截铁的回答我,脸上挂着不知
为什么很骄傲,很清爽的笑容。
“是绣球花。说是切花剩下来的花材,花店老板送给他的。”
“……哪家的小孩?”我茫然。
“这样不太好吧。”他说。
我失恋,我心情不好,我没兴趣给花换水。
这个时候,我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会打这个电话的,也就只
布鲁诺布加拉提,现年10岁,思维方式日趋直男化。
大或者撒谎。
你到底在骄傲些什么啊?!
是紫色的绣球花啊。
“他今天送的什么花?”
“不要叫我boss。”我说。
“不要叫我boss。”
“我说的‘你可以回去了’指的是跟织田作回去。”我耸肩微笑,“毕竟要好好保护目击证人嘛。”
“boss,那家的小孩又来了哦。”他们走出没有多久,在外面值班的守卫趴在门边上探进
来,小心翼翼的说,我最近迫害他们越发不留情面,所以这样小心翼翼也正常。
赶走了布加拉提,我无助的趴在桌子上思考人生,糟糕,失恋的痛苦又蔓延上来了。
这死胖子飘了啊。
他瞪大眼睛,看上去松了口气,跟织田作走的时候还扭
看了一眼我。
他上一次送过来的洋桔梗因为我懒得换水已经有些蔫了,他拿出来又给里面加了点水,再把绣球花放了进去。
“……你为什么老把
子藏在门后?”
“不要再每天送花过来了。”我补充。
“那要我把他赶回去吗?”守卫问我。
艹,我都忘了这回事了。
“……”那我下次直接开枪吧?
“这样下次boss丢花瓶过来我就能迅速躲避了。”
“好很多了,要谢谢boss派人保护他。”布加拉提回答我。
“不是跟他说不要送了吗?再送我也不会让他加入彭格列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