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死算什么呢？

画家从牙里挤出一句话：“他死了……”

默不作声的娜忽然开口，她看着围坐一起的幸存者，脸上带着一抹迷茫，事实上自从听完尼尔的话后，除了尼尔跟弗朗西斯，现在大家表情几乎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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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楼的人还‘活’着，说不定鬼都在那里，他们都是活人

“走吧，去看看。”

尼尔隔着一段距离谨慎地对着画家的后背，小声问：“画家，怎么了？”

“……”

如果二楼的人全死了，那最后的幽灵一定就在他们中间。

他们不约而同地仰，顺着破破烂烂地楼梯看上去，视线被吞没在黑漆漆的二楼楼口。

咚！

沉重的空气弥漫上来，又一个生命悄无声息消失在他们中间，大胡子脸上的细细的抽搐，浑浊的眼睛瞪大，厚厚的嘴上下碰撞，“我杀了人我杀了人。”他不停地说。

虽然这个想法大家心知肚明是在自欺欺人，可纤细的蛛丝抓在手心，想爬上去的望来自本能。

尼尔：……

外套尼尔脱给弗朗西斯坐着了，他上只穿着衬衫和小甲，中世纪的甲内侧会制个不大的可以放怀表的内袋，此时里面装着女仆的小笔记本。

鬼怪算什么呢？

透蓝的双瞳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尼尔坚定地想：

么复杂，其实……嗯……

尼尔干咳一声忍下笑意，他知阿里斯不会没有缘由说多余的话，对着弗朗西斯的侧脸用口型说了声谢谢后，心情轻松不少。

“理员，他死了”

“知真相……我们就解放了……”

卧槽还真特么就是为了一口吃的！

不谁是利普老爷，他一定会揪出来！保护剩下的活人！

他们可能早就是死人了。

笔记本中‘利普’这个名字，也许可以成为他最大的杀手锏！

唉…尼尔叹口气，也站起。

“嗯，好。”

众人跟着了，脆弱的神经绷的紧紧的，以为又发生了什么，脸色苍白不敢随意过去查看。

“咳！”

画家闻言点点，走过去打算把理员背起来，结果他蹲下去刚伸手将人扶起来搭在肩膀，可不到片刻，他脊背僵又松开手，让理员摔了回去。

尼尔：……在这一瞬间，我竟然觉得两百年没吃饭的弗朗西斯好心酸？

“是啊，没什么好怕的了，比起死亡，我现在更想知真相。”

他把手伸进怀里。

尼尔忽然想起地上的理员，跟他们说：“我们把理员也带上去吧，他受了伤单独在楼下太危险了。”

哗哗的大雨，轰

沉重的躯摔在木板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

“楼上……我们还去吗？”

安瑟尔、画家、大胡子跟那个神不太好的男人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神如干涸的井水、没有灵魂的木偶，又坚定无比，如困兽最后一搏。

画家背对他们，垂下去的手背细微的发颤。

“走吧！我们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