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琪控制了一下泪意，未能止住，便哽咽：“我只

“正是。”容歆稍一停顿，便又请示：“十五阿哥也送到务去种痘了，我听闻长春赫舍里小主有些微恙，想去探望一二。”

容歆只在她这儿稍坐了片刻，便随人去了珂琪的屋子，见珂琪正靠坐在窗边，丝毫没有好生养病的状态，劝：“十五阿哥有太子照看，这两日又尽是好消息，您不必如此忧虑过重。”

那样年轻的生命，便这么消散在毓庆，太子妃她们皆一时无法接受，然容歆等人见惯了，心中却只有怅然。

太子正陪在皇长孙边，抽不开，便全权委托太子妃安排，只匆匆回来祭拜后便又出。

太子妃这才微微有了些许笑意，“不知弘昭可折腾的瘦了，回来定要好好补一补。”

容歆得了太子妃的话，午后便去了长春。

太子妃第一次面临女子生产的危急情况，表面极镇定从容，不显慌乱，然夜里却惊了梦，第二日神不佳。

珂琪扯起角，请她坐下，“我这，约莫是先前济兰病时绷得太紧，才在胤禨种痘时发了出来。”

容歆见她如今说话这般随意，未跟她一般见识，实事求是：“差强人意。”

钮祜禄贵妃闻言，勉强才能克制住嘴角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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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话，珂琪忍不住伏在桌上低低地哭，“也就您一人还能如此对我说话，过年时见到二姐，她也变了……”

太子妃颇有些怏怏不乐，询问：“姑姑可有建议？”

“三格格不能无人照看，太子妃需得些安排才是。”

不止太子妃，侍妾蓝儿和侍妾鲍佳氏亦是神情悲伤，可规矩便是，为侍妾，连丧事都不能大大办，甚至因为太子此时尚未建墓，连给她恩典也无法，只能草草下葬。

容歆知她还未缓过来，便直接答：“鲍佳侍妾亦是生了一位格格，是以依我之间，直接由她抚养三格格便是。”

容歆是时隔三月多再来，钮祜禄贵妃见到她时眼神有些闪躲，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这些日子我想了想，却是有些自以为是，待到我病好，便与皇上彻底请辞务。”

“女官这是暗示我得不好？”

容歆不在意：“还是那句话，太子妃务得妥当，也不见得便有再让您接的打算，不过您想开了也好，日后好生养，省得教赫舍里小主担心。”

终艰难地产下一女，只是索绰罗氏产后大出血，太医未能救回来，晨时去了。

容歆打量了一眼她的脸，比上一次见又瘦了许多，“你啊，心思太重……”

容歆便也没有强求她迅速走出来，转而：“外又传回了消息，昨夜皇长孙温度降了不少，想必不日便可痊愈。”

“贵妃待您也好，您还有几位阿哥呢。”

“您所言极是。”太子妃当即便吩咐下去，叫侍妾鲍佳氏抚养索绰罗氏所出的三格格。

钮祜禄贵妃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只子还虚弱，便一直留在长春静养，未曾出去过。

“我知了，您去便是。”

因逝去的人而伤怀，这是很难轻易排解的，更何况太子妃又一向善待几个侍妾，她们之间并非一般主母妾室的关系，难以释怀实属常事。